老驴头一听这话,昏黄的老眼顿时瞪得溜圆,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小长春那娇小的身躯,咧嘴笑道:“哎哟,俺这乖妮子可真懂事!中中中,那就麻烦你咯,爷爷我这腰啊,真是疼得要命,动都动不了喽。”
小长春闻言立刻挽起袖子,哼着小曲儿开始忙活起来。
她先是捡起地上的垃圾,一袋袋扔到院外,又拿来扫帚,把院子里的灰尘扫得一干二净。
那娇小的身影在脏乱的院子里来回穿梭,白色的水手服被她胸前那对丰腴的曲线撑得鼓鼓囊囊,偏偏动作又麻利得像只小兔子,瞧得老驴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收拾完院子,小长春拍了拍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转过身,笑盈盈地走到老驴头跟前,脆声道:“吕爷爷,您看这院子是不是干净多啦?我还给您把那破椅子擦了一遍,您坐着也舒服些。对了,您不是说腰疼吗?要不长春再帮您按按,保管您舒舒服服的!”
老驴头一听这话,顿时乐得嘴都合不拢,连连点头道:“中中中,俺这腰啊,真是酸得要命,妮子你会按摩?那可太好了,快来给爷爷揉揉!”
小长春从一旁拎来一条有些破旧但还算干净的毯子,脆生生地说道:“吕爷爷,您先趴在这儿吧,地上凉,我怕您着了风寒。接下来长春要给您玩点更好玩的,保证您舒坦得不想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将毯子铺在地上,拍平了褶皱,又拍拍手,冲老驴头甜甜一笑。
老驴头被这小妮子的乖巧模样迷得五迷三道,忙不迭地点头,咧着满口黄牙嘿嘿笑道:“中中中,俺这乖妮子真会疼人,快来吧,爷爷等着呢!”说完,他迫不及待地趴到毯子上,那瘦骨嶙峋的身子压得毯子微微下陷,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铁犁”隔着裤子顶在毯子上,竟硬生生将底下的泥地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小长春见状,掩嘴咯咯一笑,也不急着动手。
她先是站起身,背对老驴头,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白色水手服。
那纤细的腰肢和白嫩的背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一块无暇的美玉。
她随手将水手服扔在一旁,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件鲜红色的艳俗肚兜。
那肚兜薄如蝉翼,布料轻飘飘的,边缘还绣着几朵俗艳的花卉,显然是逸仙特意为她挑选的“杀器”。
她将肚兜披在身上,慢悠悠地系好背后的绳结。
那鲜红的布料被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双乳高高顶起,薄薄的材质几乎遮不住什么,隐隐透出两团圆润的轮廓,甚至连那两点粉嫩的乳尖都若隐若现,勾得人浮想联翩。
下半身却光溜溜地不着片缕,只靠肚兜下摆那点可怜的长度半遮半掩地垂在股间,堪堪盖住那春光无限的私处。
白里透红的小屁股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紧实,像是两瓣刚出炉的热乎乎白馒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颤动,晃得老驴头眼珠子都直了。
小长春转过身,双手叉腰,毫不害臊地挺了挺胸脯,娇滴滴地问道:“嘿嘿……怎么样呀,吕爷爷?这可是逸仙姐姐特意为我选的内衣哦,是不是很合您的胃口呢♥~~~”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晃了晃身子,那对被肚兜包裹的丰乳跟着颤巍巍地抖动,薄薄的红布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春光乍泄的模样直叫人血脉偾张。
老驴头趴在毯子上,瞪圆了昏黄的老眼,死死盯着小长春那曼妙的身姿,嘴里连声喊道:“好!好!太中嘞!俺滴个乖乖,这小妮子穿上这骚玩意儿,简直要把爷爷的魂儿勾走喽!”他一边嚷着,一边舔了舔干瘪的嘴唇,胯下的鸡巴硬得跟铁棒似的,隔着裤子和毯子顶得泥地吱吱作响,仿佛随时要破土而出。
小长春见老驴头这副色急的模样,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咯咯一笑,扭着小屁股走过来,蹲在老驴头身旁,从包里掏出那瓶精油,脆声道:“吕爷爷,您别急嘛,好戏还在后头呢!我这就给您推推背,保证您舒舒服服的!”说罢,她倒了一大滩精油在手心,搓得热乎乎的,然后将那件鲜红的肚兜往上一掀,露出那对白嫩挺翘的双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