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联系的省城专家组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现在只盼沈敬斌能多撑一会儿,等待专家组会诊,希望能保住医院的资金链。
沈忠河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沈经兵,深知再也拖不起了,慌忙说道:“那就赶紧动手啊!瞎逼逼什么!”
“老头子,你这个态度,我不喜欢,我师姐也不喜欢,心里要是不痛快,发挥不好,估计你的儿子就分分钟要找那四个游魂去了。”陆鸣双手抱胸,尊重医者,是起码的道德。
“你!”沈忠河驰骋商场多年,地位极高,没想到从省城到了港城,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威胁。
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姑且忍一下,倘若这两人治不好,就必须给自己的儿子陪葬!
“吴教授,刚才我急中生乱,出言不逊,望您高风亮节,体谅一个老父亲的难处,不要与我计较。”沈忠河语调变软。
吴莞尔并未理会,转而问陆鸣:“小坏蛋,你发的什么主意?这可不是医术能处置的范畴了。”
“三师姐别担心,医术我不及你,你只管出手,按我说的做就好。”陆鸣温柔一笑。
“好!我信你!”吴莞尔点了点头。
随后陆鸣问沈忠河:“要想救他,你得说老实话。他最近有没有经常去的地方?”
“这……。”沈忠河面露难色,他这个儿子风流成性,到了港城立马流连于各大夜场,要是传出去,恐怕对沈家的名声不太好。
“嗯?知无不言,那是医患之间最起码的准绳吧?”陆鸣问道。
“斌儿最近每个晚上都回去凯轩会所,港城最大的夜场。”沈忠河低声说道,生怕被门外那些人给听了去。
“原来如此,跟我想的差不多!”陆鸣眉毛一挑,心里已经有了谱,随后拉起吴莞尔的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