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一死,既断了杜挽澜的那点心思,也让史可朗消了气,一举两得,而且沾上人命的也不是杜家。
岂料陆鸣一手接住史年的手,反手一掰,史年手肘应声折断,陆鸣再一个顺水推舟,破酒瓶直接插进了史年的大腿!
随着一声惨叫,史年大腿上的鲜血汩汩流出,疼得龇牙咧嘴。
嘶!
在场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陆鸣竟然敢还手,连自己亲叔叔安危都不顾了!
史可朗见到史年的惨状,心痛得无法呼吸,近乎疯狂地对着一直处于接通状态的手机吼道:“把陆建华的脑袋给我拧下来!现在!马上!另外,把陆建华的独生女抓来,赏给你们!”
陆建华的独生女陆瑶今年读大三,正是花蕾刚刚绽放的年纪,史可朗竟然要下此狠手!
“史,史总,不行啊!”电话那头传来惶恐的声音:“刚才一阵阴风吹得工地飞沙走石,隐约中似乎两个人闯了进来,把在场的人都暴揍了一顿,并且救走了陆建华!”
“什么!”手里的王牌就这么被破了,史可朗震惊不已。不对,一阵阴风,来了两个人?莫非?!
史可朗想起刚才陆鸣用符箓撕出来的两个纸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已经慌了,为非作歹几十年,今天似乎是碰到硬钉子了,还是锈迹斑斑分分钟让他破伤风的那种钉子。
“我就是一山上下来见世面的,但让史家在港城商业版图上彻底消失,并不难!”陆鸣轻轻一笑。
两个纸人只能维持15分钟的能力,但这足以成功解救陆建华。
“我还有更劲爆的手段,史大叔,你要不要尝尝?!”陆鸣斜眼看向史可朗,而对方在他眼中看出来的,是一股十分冰冷的阴气。
不对,是阴仄仄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