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咱们俩现在这样,不早就在相互吃豆腐了么?”陆鸣说罢小鸡啄米似的在杜挽澜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不亲不要紧,一亲杜挽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主动地迎了上来,在她心里不论陆鸣出身如何,高人的孙子也罢,下岗职工的儿子也罢,此刻她认准陆鸣就是她此生所要追寻的人。
她不介意把自己交付给他,就是现在,立刻,马上。
就在干柴烈火烧得啪啪作响的一刻,陆鸣家的门被人敲得砰砰响。
“大哥!大哥!我带人来保护你啦!”是黄海涛。他得知陆鸣家出事,纠结了大堆人马火速赶到这里。
陆鸣心想你这个老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需要你保护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杜挽澜甚至有点欲欲寡欢,二十年来鼓起最大的勇气想要做的事情,就这么被硬生生打断。
“干嘛慌里慌张的,还说要帮我管理帮众,毛躁的性子就不能改改?”打开门对着黄海涛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
黄海涛气喘吁吁,心里有点委屈,但是见到陆鸣的安然无恙,心里也放心多了,毕竟龙王离开多时,各方黑道势力蠢蠢欲动。
甚至有段弦、张虎之流与武道勾结,形势大乱。
倘若陆鸣出事,他们青云帮众肯定要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
“老大!段弦这帮狗东西不知天高地厚,你的嘴都被打红了!”黄海涛似笑非笑地说道。
陆鸣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一抹红肯定是杜挽澜的唇膏留下的印子。
“快说,还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