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发子弹射出，莫然胸有成竹，闭着眼睛都知道自己这发子弹必中无疑，果然，一百米外的人形靶的左胸上，又多了一个弹孔。
这一次，教官内心的疑惑更加浓郁，甚至出现一丝丝震惊，不可思议的眼神又瞟了一眼莫然。
“这小子，两发都中了！运气也太好了吧？”
而相隔不远的四十号教官和四十二号教官，也看到了两发全中的莫然，三位教官，都是一副略显惊讶的表情。
“嘭！！！”
在几位教官还在管理表情的时刻，莫然打出了第五颗子弹，瞬间，属于莫然的人形靶上，出现了第三个弹孔，而且，是钉在人形靶的头部！
如果打中人形靶的第一第二颗有可能是巧合，那正中头部的第三颗子弹，还能说是巧合嘛？
三个教官脸上表情急剧变化，而地上的莫然，嘴角咧开。
“真正而有趣的表演，现在才开始！准备好献上你们惊悚而令人玩味的表情了吗？”
“嘭！！！”
内心刚刚说完，莫然打出了第六颗子弹，黄澄澄的子弹挤压空气，拉出一串虚影，砰的一声，打在了人形靶的右眼处。
还没一秒，莫然迅速扣动扳机，第七颗子弹紧随而上，“好巧不巧”的打在了人形靶的左眼处。
现在，原本只是一块人形的木靶子，硬生生的被莫然镶上了两颗小小的眼睛。
“嘭！！！”
在打一枪，一开始打在鼻子处的弹孔，一旁突然又多出了一个弹孔，两个弹孔紧紧的排列在一起，组成了两个鼻孔。
现在，人形靶已经有了眼睛和鼻子四官，还差第五官——嘴巴，说做就做，莫然迅速连点三枪。
“嘭嘭嘭～”
枪口吹起淡淡的白烟，莫然没心没肺的笑着脸，一百米外的人形靶的头部，赫然多出一张粗糙的嘴巴。
而此时，趴在地上的莫然，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三位教官，一个个脸上挂着日了狗的表情。
“小子，你特么还真以为在打游戏啊！？还特么真的在靶子上打出简笔画了？！到底是我们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人形靶上，一个大致的表情已经被莫然硬生生的造出来了，现在，就是精修了。
根据弹孔的大小，还有自己拙劣的艺术造诣，莫然的脑海内渐渐出现一副图像。
“眼睛在大点，拇指小的眼睛，太不正常了。”
人形靶：是你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谁特么会在人形靶上用弹孔来话五官？
秉着务实的精神，莫然立马开始自己伟大而高尚的行动，这都是为了艺术。
“嘭嘭嘭～”
连打几枪，原本拇指大小的眼睛，瞬间扩大，变成了一双笑起来时的眯眯眼。
“嘿嘿～竟然你是我的艺术品，那么，应该要充满着阳光和正义感，所以，笑一个！”
为了完成自己的艺术品，此时的莫然已经忘乎所以，管它单点还是连射，只要是能画画就好。
再次连开数枪，人形靶原本潦草的嘴巴，瞬间真实了起来，而在三位教官的视角下，人形靶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看的三位教官一脸惊悚，后背发凉。
“这特么怎么可能？！”
“我日，大白天还能遇到鬼不成？！”
“这小子，难不成是开挂了？怎么可能会……！？”
与三位教官神情截然不同的莫然，摸着下巴，凝视着一百米外的人形靶，还在思考着如何再让自己的艺术品完美一些。
“要不，在打一件衣服？等等，好像我快没子弹了？”
浑身一震，莫然幡然醒悟，自己，好像玩的太嗨，一秒钟两发，没多久，三十发子弹，只剩下最后一发了。
“唉～最后一发，要用来干什么呢？得让这一发子弹，变得有意义一点才行，不然，怎么能符合我的作风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