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塔,下一次希望你能多押上一点赌注,两更手指头实在是太无趣了,还没有激起我的兴趣。”
拿出一块绒布擦干净匕首上的鲜血,把匕首插回刀鞘之中,拿出一个密封袋,把尼基塔的两根断指放进密封袋中装好,在斑驳的灯光下,欣赏着那还在冒雪的断口,这就是根纳吉那令人作呕且惊悚的癖好。
尼基塔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迅速被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冲散,周围的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或者是说懒得去看,尼基塔,只是这里的弱者之一,谁又会去关注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
……
“咔~”
莫然推门而出,冷眼望着五楼极度嘈杂糜乱的环境,看着一众人纸醉金迷的模样,莫然只感觉有些恶心,六楼造成的那么大的动静,这里的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沿着冷笑男带着自己走过的那条小道往外走,莫然忽然偏头往里一看,一张赌桌旁,一位卷发男人正在地上打滚,哀嚎,而两旁的人则一个个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定眼一看,莫然才注意到那位哀嚎的男子右手只剩下三根手指头,新鲜的断口正不断的往外冒血,两旁的赌徒好像就是为了欣赏对方痛苦的表情一样,没有一个伸出援手。
“看来这里的情况要比我想的还要疯狂,这里应该是这座城市最污秽的地方之一了吧。”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正在直线下降,莫然加快了自己行进的脚步。
“咔哒~”
推开进入五楼的大门,莫然一脚踏出,一直守在门外的那两位雪狼帮成员,目光瞬间就落在了莫然的身上,望着莫然离去的背影,一脸疑惑,那位络腮胡男当场就伸出手,搭住莫然的肩膀。
“喂?小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莫然驻足,转头斜眼盯着搭着自己肩膀的络腮胡男,那还未消散的杀意聚集,直接往络腮胡脑海中冲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额~”
注意到莫然那极致冰冷的眼神,就像一双手,把络腮胡男那躲藏在这副外表强大的驱壳中的灵魂扯出,拉入那极寒的冰窟之中。
络腮胡男被莫然一个杀气即将凝固成实质的眼神吓住,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自己的直觉强烈的提醒自己,要是动弹一下,莫然那极度压制着的力量就会将自己摧枯拉朽般的击倒。
转过头,莫然若无其事的离去,络腮胡男身后的光头男一脸奇怪的望着自己兄弟僵住的背影,身为第三者的他,感受不到刚才那莫然只针对络腮胡男的杀气,更加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待到莫然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光头男走上前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
“瓦连京,你怎么回事?”
被光头男从身后拍了一把,络腮胡男浑身猛的颤抖一下,从莫然施加在他灵魂上的杀意中脱离出来,后怕的望着那已经空无一人的楼梯拐角,仿佛莫然那恐怖的气息还存在一样。
“不是~你刚才那个小子没有看到那小子眼神中的杀意吗?就好像凝结成实质一样,我全身的肌肉完全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