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在喉咙处的话仿佛像一块卡住的石头,咽不下去更说不出来,但,自己的生理反应却不断催促着江寒做出选择,望着莫然那副你继续说下去的眼神,江寒别过头闭上了眼睛。
“我想上厕所了~”
“哐~!”
这一句话入耳,莫然整个人瞬间石化,端着的碗掉在地上,滚烫的肉汤撒了一地,冒着缕缕白烟。
“额~这……唉~”
由于之前莫然一直是靠细胞能量和自己的鲜血维持着江寒身体系统的运转,细胞能量几乎不产生废物,莫然的血液也极少产生废物,最多只是在江寒干咳的时候喂上一点水,在两天的积累下,最终还是来到了这无比尴尬的一刻。
……
最终,在江寒不断的提示下,莫然完成了这伟大的壮举,二人的脸色皆羞红,不敢去对视对方的眼神。
为了缓解二人之间几乎凝固的气氛,莫然还是厚着脸皮开口了。
“你现在要不要喝点东西?那个肉汤熬久了就不好喝了。”
“那你现在还不去洗手~”
“哦哦~对对对,要洗手,可是,又不是我上厕所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洗手?”
拍了一把脑袋,羞耻到大脑迟钝的莫然老老实实的跑到门外,冷冽的刮在莫然的脸上,疯狂的从莫然一副的缝隙中钻入,不一会儿,火热的全身迅速被寒风降温,莫然深呼吸一口气,脸色奇怪的朝着不远处的池塘走去。
“在这种感觉,真是糟糕啊,可是,要是她喝了汤,是不是又会上厕所,那会不会又要这样,啊~难办啊,她现在这种状态根本不能自理啊!”
……
再次回到小木屋,莫然望见江寒的脸色基本上恢复了正常,自己也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舀起一碗肉汤面色如常的来到江寒的床头。
……
第二日清晨,呼啸的寒风终于开始疲乏,渐渐柔弱了,莫然背着江寒,继续往目标方向前进。
森林中的气温依旧保持在零下,在风雪的洗礼下,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晶莹的血花在空中游**,轻落在莫然的肩膀上。
肩旁上的数片雪花倒映在江寒清澈的瞳孔上,江寒双眼一转,轻轻一吹,吹落雪花,伸出手,环绕住莫然的脖子,把头贴在莫然的右耳处。
被江寒这么一搂,莫然的身体不自主的变的有些僵硬,上次被人这么搂住,好像还是在富士山山脚下的一条湖边小道处。
不过,被江寒这样搂着,莫然脖子处瞬间温暖了许多,要比披上一条围巾还要温暖数分。
连续两日的赶路下,在第二天的傍晚,某座大山的半山腰处,一块巨石上的莫然拿着望远镜想北方向凝望,淡淡的雪雾中,一座城市的轮廓浮现在其中,略显萧瑟与冷清。
“终于要到了,不过今天的天色已晚,等到明天在进城也不迟。”
莫然跳下山石,朝着靠着一颗白杨树而坐的江寒走去,伸手抱起对发,对方也习惯性的搭住莫然的脖子。
“看到什么了吗?”
“看到那座目标城市了,离我们这个地方还有几十公里,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们就可以进城,到时候就可以买一些药给你辅助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