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郑老,既然他们都听你的,那就请你负责一下他们了,我们三天以后回来。一切行动要抓紧。告辞!”罗小白说着就上车,带着车队回到军工厂安营扎寨。
军工厂里的那个人在被挂了些葡萄糖之后又简单地喂了些水,然后睡着了。
罗小白抵达军工厂的时候那人还没醒。
看看闲来无事,罗小白便安排了几队人轮流值班,其余人自由活动了。
反正要在这里呆三天,江北的物资都是那些幸存者负责收集的,自己也不好带人去抢,所以这三天反而无比清闲了。
三天无聊的时光中,唯一能让罗小白激动的事情就是那个人的死活。每一次醒来,负责看护的任开旗等人都会第一时间叫来医生查看情况,顺带把罗小白也喊着。
第二天下午,那人的气色已经好了一些,看起来说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医生示意罗小白可以简单的跟这人聊两句。
罗小白走过去,蹲在那人旁边问道:“你是这军工厂的人?”
那人目光中有了些神采,微微点点头。
“你负责什么的?”
“三号……流水线。”那人吃力地说道。
罗小白转头看了半天,实在认不出哪条是三号流水线,只好继续问道:“哥们你叫什么?”
“我……我叫霍生仁。”那人的气息已经十分虚弱,不适合再问下去了。
医生一脸为难地看着罗小白。
罗小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起身出去抽烟了。
当霍生仁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只有任开旗一个人。他挣扎着要坐起来,被任开旗一把按住了。
“干什么?长本事了?又能欢了?”任开旗一连几个问题喷了下去。
“不要,不要丢下我!”霍生仁显然是害怕别人嫌弃他是累赘,求生的欲望让他再度想要爬起来。
“躺下,我们还没走呢。”任开旗再次把他按在地上。
“大哥,你们可千万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太恐怖了。”霍生仁显然经历过不少可怕的事情了。
罗小
白带着其他人去看江北幸存者的物资收集情况了,这里只留了任开旗一人。
于是,任开旗趁着霍生仁意识清醒能说话,赶紧多问了几句,如果这霍生仁讲的都是真话,那么确实有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霍生仁原本确实在这座地下军工厂工作,由于管理严格,平时基本没有太多出去的时间,就算外出了也必须遵守保密协定。
感染爆发后他和一些同伴隔三差五地出去搜集食物和水。因为身在军工厂,武器什么的根本都是不缺的,所以物资也有不少储备了。
但是在后来的一次行动中,很多人死在了尸潮中,急忙赶回来的七八个人想要进入地下的时候,发现门锁了。
正当他们急着掏钥匙想要开门的时候,感染者们已经冲进了大门。
其余人立刻转身开枪,霍生仁则继续翻着钥匙。由于太过紧张,颤抖的手几次都差点拿不住钥匙。钥匙在锁孔周围乱抵了好几下之后,终于打开了大门。
霍生仁激动地转身要招呼大家的时候,却发现周围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眼前,最后两个同伴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下,身子也缓缓地倒地了。
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开门,冲进来,关门。
任凭门外轰隆的撞门声不断响起。
这扇门十分厚重,根本不惧外面感染者的袭击。
有了安全感之后,霍生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枪打开探口,将堵在门口的感染者杀了个精光。
看到周围一个感染者都没有了,霍生仁终于气喘吁吁地倚着门坐到地上。
之后,他简单清理了院子里的感染者,想要出去搜集物资却又心存恐惧,只能以存货为食。
直到快没食物了,他才再次出去搜寻。
四周凡是靠得近的地方,物资都被他搬了回来。远的地方他又不敢去,毕竟只有一个人,去得太远了万一出了点事,救都没人救。
晚上是他最害怕的时候,因为没有电源,一到黑夜整个军工厂伸手不见五指。
霍生仁只能在无人的时候多砍些木头回来,用纸和火药引着了来取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