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蒙了,说好的夺权之战呢?
没办法,太后已经死了,大家只得轰轰烈烈的办一场丧事。
作为掌权十六年、且政绩斐然的太后,沈婳的葬礼自然是盛大的。
天子扶灵,百官相送,葬入单独的皇陵,谥号多得碑文都快写不下了。
折腾了一个月,这场丧事才彻底办完。
小皇帝就这么得到了他这个皇帝该有的权力,想想还挺不真实。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掌权就是他劫难的开始。
他以为太后没了,他就是皇帝,这天下就是他说了算。
实际上,没了太后压制,各方势力都想掌控他这个年幼的帝王。
后宫那些他想用来拿捏他人的妃嫔,最后个个都想早点儿生下孩子站稳脚跟,心狠一点的还想效仿一下太后。
如果沈婳只是被小皇帝逼退了,只要沈婳还活着,那他们还会顾及一二,可沈婳直接死了,皇帝年幼,这群人立刻就露出凶相,恨不得活活拆吃了皇帝。
皇帝吃了无数苦头,遭了很多罪,最终到底还是把权力握稳了,可那个时候,他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虚弱,离死不远。
回头一看,几个皇子虎视眈眈,就像当初野心勃勃想要夺权的他一样。
细细想来,他人生最轻松的时光,竟然就是太后掌权,他当傀儡皇帝那些年,自从太后死去,他没再睡过一个安稳觉。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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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当然没有死,她很喜欢权力,可她也掌够了。
她想了两年,最终决定后退,过一段时间悠闲自在的日子。
所以她让唐陌找人演了一场刺杀,太后死了,她沈婳却活了。
她老早让唐陌找人建了一处偏僻的山庄,存了足够的财富。
她假死脱身,立刻就带着唐陌去了那里。
愿意跟着她的青禾他们相继离宫后都被秘密接了过来。
裴砚礼继续当丞相,裴无忧以拜师学习为由,每年都会来这里住上四五个月。
裴砚礼一年会来两回。
但他也没坚持多久,不过五年,他直接找个理由病退辞官,在一个风雨夜敲响了山庄的门。
他一袭白衣,容貌俊朗,虽有岁月痕迹,但风采依旧。
端出让沈婳看着就想揍的笑容:“在下裴砚礼,前来自荐枕席,求夫人收留。”
沈婳故作嫌弃的‘咦’了一声,但下一刻又笑了出来。
“本夫人这里可不留吃闲饭的,看你表现吧!”
裴砚礼轻笑:“多谢夫人。”
暗处,唐陌手中的刀捏紧又放松,最终也就只是这么看着。
这辈子,他们三个,注定分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