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这话问得很奇怪。”
裴砚礼起身,直言道:“现在你对外是我夫人的身份,你跟伯父关系不好,如果你不嫌弃可以住到裴府,我在一日,便可护你一日安宁。”
沈婳掀起眼眸看他:“同情我?还是怜悯我?”
裴砚礼叹息:“我是想补偿你,我欠了宁姨和你太多,虽力量微薄,但竭尽全力,护你余生。”
听起来真是令人感动啊。
沈婳缓缓转身,问他:“你敢与沈濯为敌吗?”
沈婳恨裴砚礼也许是迁怒,可她恨沈濯是真的恨。
他偷养外室背叛妻子,为了救朋友的儿子害死了妻子,沈濯罪无可恕。
可对沈婳来说是仇人的存在,却是唯一向裴砚礼伸出援手的救命恩人。
沈濯亏欠妻女是真的,对兄弟的义气和遗孤的爱护也是真的。
“我让乔絮永远为妾,压他一辈子不得出头为相,可现在乔絮是他的妻子,他也位列朝堂为相,只要我踏足京城,我就要他沈家不得安宁,不死不休。”
“裴砚礼,你站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