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一群人吓得大惊失色。
沈婳放开了剑,接住了倒向她的裴砚礼。
沈濯吓得脸色惨白,对着沈婳破口大骂,但沈婳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眼里只有裴砚礼不断渗血的伤口。
这是心口,这一剑很可能会死的。
沈婳拿帕子死死摁住那伤口,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杀了很多人,哪怕是杀亲爹她都不带眨眼的,但她没想杀裴砚礼。
“大夫!快找大夫!”
周围乱成一团,没人敢动裴砚礼,生怕真要了他的命。
全场最淡定的,偏偏就是看起来要死了的裴砚礼。
他完全不管自己的伤势,抬手轻轻摸了摸沈婳的脸,那脸上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泪珠。
他压抑的情意在某种过汹涌:“我不能选择,但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若是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