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帘子拉开,同样摆着两个架子,每个架子上面都挂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沈婳一眼就认出来,一个是姜蒙,一个是张云非。
两人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折磨,鲜血淌了一地,脑袋垂着,生死不知。
“啊......”
沈婳震惊悲痛得胸口被哽住,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跌落,完全控制不住。
“你......”她从痛苦的眩晕中缓过来,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抓的他们?”
为什么她一点儿都不知道?
薛铭将烙铁放在沈婳的脸颊边缘:“该说的他们都说了,现在轮到你了。”
“如实交代,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沈婳充血的眼眸怒视着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们薛家恶事做尽,一定会遭报应的!”
薛铭眼中狠戾浮现,烙铁狠狠往下落在了沈婳的肩头。
衣服瞬间被烧烂,烙铁落在了肌肤上。
沈婳死死咬牙承受那痛苦,牙龈的血从嘴边淌下。
真的好痛,皮肉被活生生烫胡,痛得全身神经都在抽搐。
沈婳痛恨的看着薛铭,目光落在对面两人身上。
恨自己不够狠,不够强大。
薛铭抽回了烙铁,看沈婳咬得一嘴血也不叫一声,冷笑:“看不出来,还挺有骨气的。”
然后他又拿起了另外一块烙铁。
沈婳痛得身体一抽一抽的,她觉得自己今天是没法活着出去了。
那就死吧。
死这里好了。
反正薛寅已经被她杀了,就当是去见娘亲,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薛铭手中的烙铁再次对准沈婳。
“这一回,可就是你那张漂亮的脸蛋了,想好了吗?”
沈婳抬眸,血红的眸子平静中透着疯狂:“你已经打定主意要杀我报仇,又何必审问?直接杀了我不就行了?”
“你想听什么?想知道我怎么杀薛兆,还是想听我怎么杀薛寅?”
“你要相信,我就说给你听啊,就是我,我一个人,一刀一刀亲手杀了他们。”
“你满意了?”
薛铭显然不信:“你不可能杀得了他们,谁帮了你,萧沢还是裴砚礼,还是你爹?”
沈婳冷笑,眼神蔑视:“是他们又如何,你能杀了他们吗?你就只能把我抓来,你这个废物!”
薛铭成功被激怒,手中的烙铁直接压向沈婳的脸颊。
“叮!”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暗器打歪了烙铁,一道身影快速掠出,杀向了薛铭。
沈婳原本已经放弃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眼看着两人缠斗,看着外面的人冲进来围杀黑衣人。
她一眼认出这是唐陌。
她知道唐陌武功高强,但这么多人,他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住。
沈婳片刻就有了决断:“你把我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