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龙应道:“陛下说的是,但臣以为,顶多也就是麻烦了,因为向来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罗刹军除非没日没夜的守在地里,否则还是有可能被勇士营各部找到机会,破坏农田的!”
朱由崧质问道:“这么说,参军司其实是有判断的?”
陈博祺解说道:“臣等的确认为雅库茨克等地的罗刹军有西逃的可能,但臣等以为要做两手准备,不能完全指望罗刹人不战而退。”
朱由崧沉吟片刻,开口道:“卿等慎重起见,也是对的,但如果罗刹军民毅然决然的南逃了,参军司可有什么阻敌的安排?”
余龙说道:“只要雅库茨克等地的罗刹军与西线罗刹军之间的步调不一致,章帅所部就可以灵活调用,阻敌于江河要隘之所。”
余龙的说法让朱由崧知道自己刚刚下达的撤退命令,实际是下早了,好在朱由崧也不是抹不开脸面,非要盲目维持皇帝金口玉言的那种,所以,朱由崧便道:“怎么打你们心里有数即可,朕只有一个要求,即,不可纵虎归山。”
陈博祺和余龙齐声应道:“臣等遵旨,绝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朱由崧没有进一步多说什么,只是扭头问道一遍的龚楠:“对日作战准备好了吗?”
主要负责水师事务的参军司同掌司事龚楠回复道:“已经调用了内洋、东洋水师的大小舰船五十艘,北洋、内洋、东洋的陆战旅也做好了出征准备,就等朝廷一声令下了。”
“很好,那就让鸿胪寺给德川家下通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