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按包年的最低标准算,一年只要收小5000艘船就能有70万贯收益了,而天竺东西海岸线上又何止有三千条船在常年跑海,所以郑家的年收益可以说70万贯不多、100万贯不少。
朱由崧轻笑了起来:“收那么多钱,只怕天竺各国商人一早沸反盈天了,少不得日后要跟某家起了冲突!”
李泰附和道:“皇爷说的极是,奴婢也是这么想的,但南安郡公收不到这点钱,水师就很难维持现在的规模了!”
朱由崧呵斥道:“西厂拿了郑家多少钱,要你帮他们说好话!”
李泰立刻跪下:“奴婢,奴婢只是就事论事!”
朱由崧绷着脸说道:“朕自然知道现在还要郑家为朝廷门户,所以,西厂收多少钱朕不管,但别忘了职责就行了!”
李泰战战兢兢地的应道:“奴婢明白,绝不敢为南安藩遮掩!”
朱由崧让李泰起来,然后又问道:“那你说,南安郡公还能撑几日?”
朱由崧之所以要李泰来报告南安藩的情况,就是因为郑芝龙病倒了,疟疾!
尽管南京已经在接到南安藩的奏报后,派人给郑芝龙送青蒿素去了,但海路遥遥未必赶得及将药物送到,且送到了郑芝龙服用了也未必能救得回来,所以,朱由崧要为郑芝龙后的南安藩做些准备。
李泰斟酌了片刻,回答道:“西厂探知南安藩奏报时,南安郡公已经卧床多日了,南安那边应该是无计可施了才奏报朝廷的!”
朱由崧深以为然,便言道:“传旨内阁,委驸马都尉郑森署理天竺都司都指挥使事;顺便告知吏部,改北庭都司为丁零都司,以唐努乌梁海设昆坚行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