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镜流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被那些人的话语激怒到快要失去理智的她为了不惹来更多人,也只能先开始压抑自己的情感,甚至连那渗出的雾气被自己吸入都没能及时注意到。
而在屋内,邪教成员们已经在妄想中将所有他们知晓的仙舟雌性高层用他们肮脏的身体紧紧压住,同时用他们巨硕的阳具将这些雌性爆肏猛碾到了白浆尿液淫汁乱喷、四脚朝天尖叫求饶的状态。
而在这样的色情下流妄想中,无论什么等级的邪教成员,都没能注意到门外已经准备突入的镜流。
而在镜流绷紧全身肌肉的同时,那对丰熟臀肉之下,她饱经锻炼的厚实大腿此刻也随之鼓胀了起来,让她的身姿显得更有威胁,但在健壮大腿下方,本就呈现出不堪一击姿态的纤细小腿现在却开始不断颤抖了起来,让镜流的身姿瞬间从极具危险的可怕怪物变为了除去服侍阳具外别无他用的废物雌肉。
上身与大腿的色情重量更是让她的小腿更加摇摇欲坠,再加上她细嫩脚踝和脚上穿着的有着八厘米后跟的黑蓝色长筒靴,更是让这具丰熟身体恐怕会在冲入房间后立刻摔倒在地。
但就算这样,这头雌肉却仍然在这种状态下继续准备着突入,就仿佛她还是能在出事之前解决所有问题般。
因此镜流一边晃颤着胸前几乎暴露在外的雪白乳肉,一边扭动手掌,在自己手掌中缓缓凝聚出了一柄纤细的冰剑,随后便踩着高跟,以一副诱人雌肉的姿态冲入了这栋小屋之中。
但此时在那堪称美妙绝伦的妄想与已经到了遮挡视线的雾气的影响下,这些邪教成员在其中一名被镜流用剑贴在脖子上之前,完全没能注意到有人闯入。
若是没有雾气的话,恐怕这些邪教成员还能勉强做出反抗,但此时此刻,他们却只能看着这名仿佛盲人的雌肉对着他们显露着杀意。
而这名有着绝伦艳丽容貌和清冷气质的无名美人更是没有拖延时间的意思,手中握持的冰剑已经在她身前男人的脖颈上划出了血痕。
只不过除去这名已经恐惧到说不出话的男人外,其他还未完全清醒的成员却反而因为无处不在的雾气而裸露着下体对着镜流冲了过来,而随之,强烈的雄臭与精臭也像海浪一般扑向了镜流,但镜流却依然没有反应。
“你们这些肮脏丑陋的人渣……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逃掉的…”
“呜呜…你们几个赶快清醒点啊,我都快要被这位大人杀了啊!”
伴随着镜流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与被她即将杀死的男人的慌乱言语,其他男人终于稍稍恢复了清醒,注意到了眼前这名极为清冷的雌肉。
但联想到她刚刚的言语,这些男人还是只能继续扑向她,试图获取一丝逃离的可能。
但在此时,镜流却突然收回了剑,随后再度准备挥下,显然她准备借着男人们冲过来的势头将他们一并斩首。
但已经奸污她的大脑许久的媚药雾气终于在此时发挥了作用──没有斩落的剑刃让不敢挪动自己的男人始终不敢睁眼,但等到他终于因为无法抑制的好奇心而睁眼后,他眼中的画面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此时镜流不但已经将冰剑丢到了一旁,甚至还不停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而她的双手更是已经背到了脑后,至于她的喘息声更是无比下流,厚软肉腿也发抖不停,让人完全不敢相信她还是刚刚那位充斥杀意的清冷雌肉。
只不过就算身体已经摆出了一副欢迎男人们使用的姿势,镜流的意识却似乎并没有被控制,因此她的嘴中还是不停挤出话语,只不过她现在能够挤出的错乱话语的内容,虽然还是如同利刃一般试图恐吓这些男人,但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作用,反而还让这些男人因为她的姿势与反差极大的话语而变得更为兴奋。
“可恶、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你们敢再靠近我身体…你们就绝对会受到报应的…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咿,你…你赶紧把手从我的胸前拿开!”
“呼…你这雌畜疯了吗,就你现在的这幅样子还在这不停叫唤,要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们早把你的四肢剁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