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咒禁院盯上自己了,我听那个意思是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手,甚至整个青州的药材也会一夜断供。”赵青尽咂嘴,“这群人就像是泥鳅一样,你抓他,他就往更深的地方钻。”
对罗汉堂的计划,沈慕琼不觉得奇怪,但却觉得棘手。
断案这么多年,她对知进退的对手最反感,对脑袋一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最喜欢。
前者劳神费力,还不一定抓的到。后者就轻松愉悦,不论证据还是凶手本人,都很好掌握。
“这样。”她想了想说,“这件事百姓大多已经知晓,在传出更多谣言之前,得尽快结案。”
沈慕琼思量片刻:“青州地牢里,先前典狱司方南抓了不少土匪流寇,人人都是身背命案死不足惜,去里面挑个姑娘家,把这个案子昭告百姓,就说结了。之后,张榜一张女子画像,带斗篷面具的那种,悬赏白银一百两来征集线索。”
“等、等一下!”赵青尽抬手,揉着自己的额角,一脸迷茫,“什么用意?”
他不理解:“你搞个流寇背锅之后,这案子不就结了么?你还张榜干什么?”
“结案是做给百姓看的,张榜是帮赵大人洗脱倒戈的嫌疑。”李泽一边喝了口茶,一边解释,“你从不念川回来,如此奇怪的案子马上就结案,罗汉堂难免怀疑你是内奸。找人背锅结案之后仍然张榜,就说明此案实际没有完,只是在百姓这里结束了而已。”
“正是。”沈慕琼点头,“两件事合起来,是做给罗汉堂看的。”
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解释,赵青尽面如死灰。
他放弃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