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位小姐长得真是不错啊!不知道您和我表弟是什么关系?姘头?还是你养了我表弟当小白脸?”伸手轻佻的勾了一下刘瑄的下巴,陆明祥似乎颇为享受那滑腻的脸蛋所带来的触感。
“陆少,该干正事儿了。”一直盯着许晓晴赤裸胴体、被称为‘二哥’的男人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还真是不早了。”陆明祥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伸手要过了‘二哥’手中的喷子。
“喏,把这个贱货和这个小杂种铐在床头,这个女人铐在床脚。”把铐子递给了‘二哥’,陆明祥后退两步,关上了房门,倚靠在门上。
一边点上烟,一边看着二哥忙活。
只见二哥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拿出来两副手铐和一卷细铁丝,走到床边突然就是一拳照着袁力的鼻梁砸下,接着就像拖死狗一样把袁力拽到窗前,用铁丝把他的双手绑在暖气管上。
二哥一松手,昏迷中的袁力身体自然下垂,细铁丝紧紧的勒进了肉里,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啊’的一声,清醒了过来。
待看到‘二哥’像提小鸡一样把许晓晴提到床头,两副手铐一边一个,拷在床头,临了还不忘揉搓一下那对傲人的双峰时,袁力痛苦的吼道:
“王八蛋!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妈死的早,肏不到了,现在要肏你小姨!”陆明祥疯狂的叫着,眼睛开始发红,发疯似的咆哮者,冲着又要张口大骂的袁力又是一枪托!
“啊!”本来刘瑄已经被吓得不敢睁眼,可无法遏制的担心又让她忍不住睁开了双眼,然后就看到鼻子挨了一拳已经血流不止的袁力,脸上又挨了一记如此沉重的猛击,不知道是鼻子还是嘴巴,又是一大股鲜血流出,满脸血淋淋的,恐怖之极,刘瑄叫了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
被一声尖叫吵醒,周雪筠迷茫的扫了四周一眼,先是看到了一个壮硕的大汉正在脱衣服,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还有一条粗得异于常人的阳具,接着看到了婆婆仰躺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看不到表情,听不到她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了刘瑄,身子靠在床上,头歪到了一边,显是昏迷了过去;接着就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背影,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来,目光正好对上自己的眼睛。
“陆明祥!”周雪筠惊叫出声,前夫如何出现在这里?
接着想到刚才自己后退时撞到身后的人,接着晕倒到现在才醒的经历,她惊讶的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前夫。
陆明祥注意到了前妻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容,踱步过来,低头看着周雪筠,眼神中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
“没想到吧?没想到我能逃出来吧?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陆明祥解恨的大笑起来,却注意到周雪筠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弯下身,凑近了周雪筠的面庞说道:“本来我想着,能分老爸四分之一的财产,也够我下半生享乐了,哪知道你们如此贪得无厌,啧啧!人说最毒妇人心,还真他妈不错!”
“什么贪得无厌!你在说什么?”不知道前夫的话语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周雪筠却在面前的人一错身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血葫芦一般的袁力,“啊”的一声,她赶忙捂住了嘴,她本能的不想让前夫感受到自己对袁力的担心。
似乎感受到了少妇的心思,陆明祥疯狂的眼神稍微冷静了一点,嘴上却依旧道:“哼!装什么无辜!不是你们安排的,我会在工厂里九死一生?不是你们安排的,回监狱的车会只拉我一个人,然后半道上还能出事故?要不是之后那个贱人派律师去监狱让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还真想不起你们这茬来!”叹了一口气,陆明祥续道:“我已经认栽了,只要四分之一,那个贱人第一次去见我,我就跟她说了这些话,可是她还这么不依不饶的!操!谁他妈怕谁啊!真欺负我在监狱里出不来是吧?就不怕我四年后刑满出来,一枪一枪崩了你们几个贱逼?”
声调越来越高,陆明祥越来越气愤,猛的站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茶壶,兜头一壶水全倒在了袁力的头上,接着猛的摔在了袁力身后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