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件狭窄的办公室当中,被腟肉骚高潮时喷溅到墙上一级四处都是的浓郁精斑淫汁,甚至都没有要干涸的痕迹。
然而无论如何,她都不再是之前那个被士道狠狠灌注了子种的狂三了,随着那枚刻刻帝的子弹在她白腻的赤裸娇躯上泛起层层涟漪,一身崭新的白丝舞蹈服仿佛标志着身份的转换一般,将原本的高潮失神狂三送回了那绝望的淫狱时空狭缝当中。
“狂三把我炮房都给占了,这两天想玩我家的好妹妹都没合适的地方,可恶啊!”
还没等这身打扮的狂三醒来,一道愤怒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从走廊上由远及近,随后一脚踢开了房间的大门。
“不管了,反正拉塔托斯克要协助我肏翻她的,等通知吧。”
毫无疑问,就凭那张被自己又亲又舔,布满了无数牙痕口涎的艳丽俏脸此刻再度回归成可爱的瓷娃娃模样,士道便足以轻松断定两人之间的巨大差别,而能够在自己去联系拉塔托斯克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完成这种偷梁换柱把戏的人,无疑只有那最凶恶的精灵,时崎狂三本人才能做到。
“狂三你故意送着自己嫩屄来给我肏?无所谓,来一个我肏一个,什么样的狂三我都一样的肏!”
实际上软倒在地的时崎狂三连当下的境况都未曾理解透彻,此时此刻的她上一秒还在某间学校的舞蹈室内练习着自己的柔软身段,下一秒就被浓郁到极点,从未闻过的极端精浆催情恶臭灌满了鼻腔,进而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潮吹中失去了意识,再度醒来时,便已经看到身边的士道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毕竟这名“时崎狂三”几乎是所有时间线分身当中最为稚嫩的一个,不仅没怎么经历过性事,就连雄性的味道都没怎么尝过,作为精灵母畜的本能同样依旧在沉睡当中。
面前这个帅哥看起来很愤怒,而且两腿之间不停晃动足有自己小腿粗细的阳具还在一刻不断散发着更具侵犯性的雄性臭味,光是保持着自己坐直不倒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您,您好,我是……时崎狂三,请把您的裤子穿好……咕呜……!!!”
回应少女狂三怯生生地求饶话语的,则是一记毫无保留又快又准地直线刺拳,士道小臂猛地挥出,将拳头狠狠砸进了面前被练功服贴身包裹住的汗湿小腹当中,倘若不是精灵过人的肉体素质,这一拳顾及就能让她从此失去任何的生育能力。
但显然狂三绝非一般的少女,即使是精灵力量没有完全解放的个体,这种程度的伤害也依旧能承受下来。
但在少女的感受里,自己的小腹丝毫不亚于被一辆车直接命中了一般,樱唇即使张开到最大,也没法咽下一口浑浊闷骚的室内空气,而两条被湿透白丝紧紧裹住透出肉色的滑腻淫腿也出于本能地张开到了最大,裤裆处的深色潮吹湿痕更是被从软穴子宫里溅出的卵水印染开一大片。
“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骚屄干烂,琴里她们三个都跟个废物一样,让我一肏就废,就你狂三变着花样给我玩,狂三你应该最骚最贱的精灵了吧!”
士道丝毫不客气,一双手直接一边一个揪住了狂三的软滑臀瓣,用上手臂的全力狠狠玩弄着两坨淫靡肉团。
而那根白皙油亮的大屌自然没有闲着的可能,雌畜已经被死死锁住软腻躯壳的前提下,用这根硬挺灼热到极致的鸡巴直接顶开两层白丝几乎是完全没有任何阻力,而在之前的潮吹当中被淫汁尿液完全浸湿的布料裹缠在骚臭的龟头上,黏腻火热的汁液触感更胜过最上等的极品避孕套,三两次粗暴抽插就让原本完整的裤袜布料变成了挤在冠沟当中残破布料。
“好爽,你的贱屄比之前家里那个狂三紧多了。”
一边不断挺腰爆肏着身下少女敏感稚嫩的淫穴深处,轻车熟路地找出几处软软的骚贱敏感点,用夸张龟头反反复复蹂躏这些肉褶几下,便足以逼迫着身下的少女无助高潮起来。
“不……我不认识……齁哦哦哦…咕啾~咕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