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方面,时崎狂三对于时空的权能告诉她,事情本该不是这样的,那名为阳光清纯士道的可能性尽管是如此的虚无缥缈,然而凭借着对时间线的本能敏感,狂三依然能够隐隐绰绰地捕捉到那个几乎不存在的世界。
只不过作为窥探了世界线的代价,每一次这样的行为,都意味着之后一段时间里她的身体都会被这股淫乱至极的混沌灵力所影响,好比现在,全身上下仅仅挂着一条浸满了浓郁精浆黑色吊带的时崎狂三,已经有些难以忍耐地将手指滑进了两腿之间。
“哈啊…士道真的……好舒服…怎么会这样…齁哦~光是,光是让我感受到的就…好想继续和他做爱…不行……”
实际上除了拉塔托斯克的令音之外,时崎狂三的淫乱欲望远远超过了其他所有已知精灵的总和。
即使是最低限度的自慰,也需要饮下收集来的大杯大杯士道的精液才能堪堪浇灭她的绝望欲火。
“咕呜……好舒服…士道好讨厌,精液好臭~~……为什么停不下来……齁噗……”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时空狭缝当中被无数母畜雌躯所熏染出来的极致浓郁催情气味,时崎狂三这具丰满淫熟到极致的处女雌躯随着纤长手臂的夸张动作幅度一阵又一阵地紧绷,三四根纤细手指咕叽咕叽地深入湿软穴肉,掐弄起自己喷溅出淫汁蜜液的敏感点时便愈发粗暴与不加顾及。
整具雌躯最为脆弱敏感的两瓣肥软阴唇更是被毫不怜惜地揪扯,本就带着某种堪称蝴蝶美屄特征的肉瓣在三四根手指之间上下翻飞出道道晶亮的淫汁出来,而那樱桃小口中伴随着她动作而分毫没有停下过的呜咽雌叫,则伴随着周围其他分身黏腻不清的闷哼,编织成了此刻最为淫荡下贱的背景音乐。
一两根手指哪怕是已经用上了足以使得骨节微微发白的力道玩弄自己的雌穴软肉,对于满足这从未被雄性光顾过的寂寞湿软雌穴来说都几乎毫无作用。
长久浸淫在分身反馈回来的无尽快感当中,此刻的狂三哪怕是一些原本都无法产生快感的部位都敏感的无比惊人。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狂三那原本已经沾满了黏腻淫汁的手指猛地抽出,甚至那个下贱处女淫穴里的些许肉褶都吮吸着被拉扯出了几分,三四根手指直接将那原本就已经汁液淋漓的肉馒耻丘分开到最大,夹着两瓣肥软阴唇全力拉开,让原本被层层肉褶与阴唇保护起来的软嫩尿孔完整地暴露在闷绝湿热的催情空气当中。
“可不能……可不能每次都用这里!一周…不,还是一天,一天玩一次尿穴就不能再多了咿咿咿好舒服好痛……!”
本不是为性爱而生的尿孔却早已松软地与边上的淫穴无异,理应紧窄锁住狭窄甬道的尿穴括约肌却软滑到了一种连两根手指都能毫无阻碍捅进去的地步,这份绝无可能得到缓解的刻骨排泄欲望更是让时崎狂三爽到两眼翻白,近似于痛苦的快感成功唤醒了母猪极端的受虐癖好,手指还未戳弄到尿穴的底部便已经让她失控高潮。
然而从那颤抖抽搐的高潮尿穴中所喷出的却绝非腥臊的晶莹尿液,而是不折不扣的浊黄精浆,只是这从两根不停抽插的手指缝间滚落下来的浓郁体液早已不知道在她的体内发酵成了何等恶心的姿态,不知从何时开始时崎狂三便养成了在自己尿穴里灌满士道精液的癖好,她无比清楚让这些东西接触到自己的子宫会带来何等悲惨的堕落,但身为精灵的淫贱本质又让她对于往体内注入精液的念头没有半分抵抗力。
好比此刻,在经历了这样一轮尿穴自慰后,原本储存在时崎狂三那淫乱小腹里的精液几乎都被抽搐着泻了出来,而想要被士道内射想要受孕的念头随即占据她所有的意识,直到从身边的分身手里再度将满满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士道的浓郁精浆,再度顺着撑开尿穴的手指缓缓灌进自己体内,在高潮里失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的狂三才勉强回过一口气来。
而于此同时,被四糸乃打扫干净,特意布置好的据点当中,同样有一个“时崎狂三”苏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