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经过如此淫虐过后,两坨原本只是恰到好处的粉糯乳肉也像是被这根贯穿小腹的雄性肉屌所刺激了一般,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涨起了不止一圈,虽然依旧赶不上诱宵美九那滑腻酥软的夸张爆乳,但作为高中生来说已经算是极为客观的奶肉了。
作为这对淫靡湿热的下贱肉团的士道,士道自然也没有拒绝彻底玩弄它们的道理,三四根手指死死揪住了短肥的紫红充血乳尖,几乎算是强迫着让雌畜的肥嫩乳肉在自己的暴力打桩下溢出些许乳汁来。
然而毕竟只是第一次承受这种事情,从未被精液灌注激活过的骚贱灵核也没办法立刻催动起狂三的身体堕落成更加下贱的母猪模样,所以最后也只有勉强挤出三四滴散发着甜腻香气的乳汁滚落出来,反倒是那几乎已经完全习惯了作为鸡巴肉套的软腻子宫竟然在被玩弄这对肥软奶子的时候又去了一次。
“狂三你骚水怎么这么多啊,是不是我肏你肏的太爽了还是怎么?给我牢牢夹住听见了没有?要是让我的鸡巴被你的骚水喷出来了我就肏死你!”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紧窄淫润到极点的真空吮吸,士道感受着自己越发酸麻的小腹同样知道自己也快要忍耐不住了,其实他的神经一直时刻紧绷着,生怕狂三发生什么变故自己来不及逃跑,如果不是对于这种下贱雌性的本能欲望还是占据了高地,他恐怕能不能将狂三肏到高潮都是个问题。
黏腻淫靡的夸张水声在房间里一声又一声回响不停,死死抵住时崎狂三柔嫩宫壁的龟头再度膨胀了一圈,无数浓郁到极点的泛黄精浆裹挟着无数带有强劲生命力的精子灌进了少女的子宫当中,作为孕袋的窄小肉腔顷刻间被填的满满当当,只是这肆意灌精却没有一发结束就停下的意思,反而借着这坨肥腻子宫被灌成骚臭精液水球的契机再度狠狠打桩了数十下,强迫着少女再度抽搐高潮了一轮后,士道才一脚踢在了少女白皙的胸前将之狠狠踹开到了一边,连沾满淫水和浓精的鸡巴都来不及擦便离开了家。
而就在士道前脚踏出大门后的时刻,一个暗处的影子蠕动着化成了一个穿着华丽黑红色哥特服装的少女,如果抛开那崩溃痴媚的下贱表情不论,与地上的少女几乎堪称一摸一样,而她的手中所拿着的,便是刚才不翼而飞的跳蛋与校服。
“哎呀?士道现在比我想象的还要粗暴些呢?让你一个人来承受这种事会不会有些太辛苦了?哦你现在好像还不能说话,那先慢慢享受吧,过两天我再来接你。”
说完这些话语后,狂三从虚空之中显露出的半个肥腻臀部里抽出了一把沾满了黏腻汁液的短枪,没有进行丝毫的瞄准,一枚子弹便命中了地上少女的脑袋,没有任何的鲜血迸溅,仅仅是一圈波纹在她周身晕开,旋即她的身形便同样消失在了影子当中。
一处幽深的时间裂隙当中,无数具或是苗条纤细,或是丰腴油润的白腻娇躯层层叠叠地被胡乱对方在一起。
若要是仔细观察的话,尽管这些流露出相同痴媚渴屌母猪神情的脸颊上略有些年龄的相异,但那张清纯俏丽,却又带着某种足以令人沉沦窒息的雌性魅惑的脸颊毫无疑问都是同一个人。
“呼……虽然知道所谓的‘精灵’都是彻头彻尾的婊子而已,但琴里这几个家伙也太容易堕落了吧……”
端坐在三四个狂三所组成的香艳人肉大椅上,这片空间的真正主宰,也就是最初的那名“时崎狂三”,正百无聊赖地翻弄着最近几个月来时间线上所发生的堪称绝望的淫虐场景。
那些姿容绝色的精灵们,像是一个一个意识到自己雌性身份的本质一般,彻底沦为了士道的肉罐精厕。
老实说站在时崎狂三的立场上,对于眼前所发生的这种事情的理解实在是有些矛盾。
一方面她作为最初的几只精灵,毫无疑问从根本上便深刻理解了那枚堕落灵核的本质,任何的雌性只需要接触一次那股深入骨髓的淫欲之后,就会变成无条件服从于雄根大屌的渴精贱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