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挥动着手掌,在那对酥软美乳上再度留下两个互相对称的巴掌印,肏了这么多精灵婊子,能给她们骚屄上的小腹刻下淫纹,便成为了他最引以为豪的事情,只是这个分身不知为何没有像上次一样不声不响地被换成其他分身,白白挨了几天的爆肏,结果最后还是没能让她的卵巢与子宫彻底臣服。
这种事情本来就足够让士道不爽了,再加上身边不停涌现的奇怪事情,更令他心烦不已,手里的暴力行径也懒得约束力道。
一记沉重地掌掴伴随着肉体相击时清脆地声响在房间里响起,先是让那俏丽的清纯脸颊上印上自己的掌痕,继而是那一对连乳头都被嘬取吮吸到微微发紫,调教出来了一对夸张褐色乳晕的少女酥胸上。
只是对于此刻的狂三来说,被精浆灌注所唤醒的纯正抖m癖好足以让她从这连绵不断的粗暴殴打中汲取到夸张的快感,这一点从两腿之间不断迸射出的淫汁蜜液便可一窥,只是在将四糸乃送去给拉塔托斯克给令音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教后,能来打扫这间炮房的人便几乎不存在了。
被吊起折磨了数日的时崎狂三,早已让自己的清澈淫汁与浊黄尿液在地板上积累汇聚出了一洼不大不小的淫臭水潭,尽管她早已不知道被残酷剥夺了多久的呼吸权利,但狭窄无风的闷热室内本身就是对她的一种折磨,更何况还有那样一头堪称恐怖的性欲野兽在附近虎视眈眈呢,毕竟是还算年轻的分身个体,在这种环境下,少女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抖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
然而对于士道来说,身边母畜的精神状态对他来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今天早上所发生的怪事,以及之前几日同样出现在他身边的诡异现象同样将他折腾的不清。
比如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挺着自己晨勃的夸张肉屌,习惯性抓过身边的母畜捅进肠内准备放尿。
但几乎像是完全跳过了中间的过程一般,在士道自己的感知当中,自己油亮的龟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在时崎狂三刚刚被开发完几天的肠肉里捂热,身下的母畜就潮吹到几近昏厥的地步。
等到将自己的尿液彻底排泄干净,心满意足用那柔韧屁眼肉环擦干净自己的大屌时。
他才注意到原本放在时崎狂三边上的一块手表上的一样,那枚时针居然已经走到了十二点的位置,而墙上的挂表与自己的记忆当中一样还停留在早上起来时的状态。
而更加夸张的是,在将失神潮吹的时崎狂三用绳索彻底勒紧脖颈,断绝一切的呼吸,吊回原来的人肉飞机杯位置时,那两坨滑腻乳肉竟然在自己的手指之间激射出了不止一股的乳汁,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淫熟汁液在他的掌心当中流溢地四处都是,然而即使是之前的美九显露出数次即将受孕的征兆,也没有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就让自己的一对淫乳泌出这样多香甜的汁液出来。
越是遇到这种没法解释的怪事,士道内心的烦躁便越是强烈,最开始的几日里,他还有些许闲情雅致,用着拉塔托斯克提供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性爱玩具调教这这副还算青涩的少女胴体,甚至为了给予狂三相对温和的调教体验,足足用完了三四瓶溶解满媚药的润滑剂。
但随着他越是玩弄狂三的身体,尤其是那一个像是完全只知道渴求他鸡巴的骚贱子宫肉袋后,他身边出现怪事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直到数日后的今天,士道终于失去了忍耐的性子。
“你也是狂三是吧?我说啊,作为精灵婊子不让自己的骚肉彻底臣服于我可是最失败的事情了啊。”
单指勾住了狂三粉嫩菊蕾外侧暴露出来的一节拉环,士道的动作几乎像是要将这小小的东西死死攥在手心似的,随即他便用着整条粗壮胳膊的全力,将这足足有十余个网球大小夸张尺寸的电击拉珠从少女的屁穴中一口气扯了出来。
这是拉塔托斯克为他的施虐癖好专门定制的一款拉珠型号,每一枚拉珠所能释放出的电压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人昏死过去,而供给这些刑具的能量则完全从这些可怜的精灵体内抽取,真正意义上做到了无间隔的电击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