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士道也丝毫没有期待着狂三的任何回应,伸手直接环住纤细脖颈将她柔韧地升段扯到反弓过来,便继续用着那种纯粹为了交换两人口水的淫荡舌吻堵住了狂三的粉唇,深入紧窄菊穴的手指配合着舌头一齐进犯着少女本就充血发情敏感到极点的黏膜,更是让这具娇美身段里所有服侍男人的本事都如同本能般释放了出来。
毫无疑问,在经过了如此刺激的淫虐玩弄过后,哪怕是贞洁烈女的石头屄都应该本能地学会如何主动吮吸强奸自己的肉棒了。
更何况是这种本来就已经淫贱入骨的骚媚精灵,尽管士道像是要将少女的骨盆连带着淫臀一起肏碎压扁的暴力抽插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但他的射精欲望也在这样的交媾里暴涨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继续忍耐的地步。
两枚蕴藏着无尽充沛生命力精子的硕大卵袋早已紧紧绷住,时崎狂三耻丘上的淫浪骚肉早已被这种幅度夸张的动作蹂躏到足以外翻脱垂的地步,而这根雌杀雄屌却也一刻都没有展露出放过这只雌畜软腻腟肉的仁慈来,原本仅仅糊满在耻丘上的白腻淫汁泡沫被大屌上的褶皱裹挟在一起打桩进了子宫的最深处,反而为他硕大厚实的龟头带去了更加丰富细腻触觉享受。
“呼……给我记住了,用你那骚屄子宫牢牢记住了,会成为所有精灵婊子唯一主人的味道!属于我五河士道的味道!给我的用身体牢牢记住啊!”
用着堪称暴烈的夸张气势,时崎狂三的耳朵当中甚至都浮现出了不知道是真是幻的黏腻灌注水声,但小腹过于夸张的酸胀弧度却骗不了任何人尤其是她自己,难以想象的巨量精液从那狰狞地龟头中如同开闸一般地涌出,似是更加鼓胀了一圈的肉根将那本就才勉强习惯异物强奸的子宫孕袋口死死堵住,无论是淫汁还是精液都分毫不差地堵死在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淫靡的夸张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最为激烈的打桩灌精,那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软腻腔肉早已沦为了测试肉屌硬度的下贱肉靶子,配合着两人腿间不断蒸腾起来的黏腻油汗雾气,将这场交媾带往了最为盛大的绝望高潮。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五河士道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我,我,时崎狂三是最下贱的精罐肉婊咕咿咿咿——”
如同彻底失禁了一般,时崎狂三的每一处肉穴都紧绷着张开到了最大,无数黏腻体液被逼迫着压榨出这具娇嫩的雌躯胴体,而士道那近乎深不见底的淫乱欲望同样以狂三那近乎夸张的精液孕肚作为这场性交的落幕,同样的,被灌精到极致的强烈快感依旧有一部分传达到了时空狭缝当中的狂三本体那里,让那个从未被男人光顾过的骚贱淫穴狠狠喷溅出了一鼓浓精出来。
“呼……呼……呼…真够夸张的……要是被士道这种大鸡巴给我受精,应该没办法不屈服的吧…嗯?这身?…”
在狂三的脑海当中,似乎有一根无形地弦轻轻绷断了,那名刚刚被灌精高潮到失神的狂三,突兀之中失去了与本体之间的联系。
不过她本人倒是非常淡定,毕竟经常有一些分身因为各种原因突然消失,可能被清除了。
随后几日,或许是从士道那里的分身攫取到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足以让狂三这处女母畜消停了几日,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发现的是,那名被自己草草处理的,已经宣布“死亡”了的时崎狂三,依然存在于那间充斥着淫乱糜烂气味的炮房当中。
“呼……呼……齁哦……”
一身素白滑腻的美肉被数根粗糙的麻绳紧紧束缚吊起在半空,时崎狂三此刻的视线当中早已因为极致的缺氧与窒息而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光点黑斑,无数散发着媚香的汗液汇聚在滑腻肌肤被刻意捆绑出的一个又一个狭小肉窝当中,散发着的浅浅水气也足以说明她身处这种绝望的悬吊地狱究竟持续了多久。
“也就是说,你这只婊子,也只是狂三的一个分身对吧?难怪被肏爆了子宫灌满精液泡了四五天都见不到淫纹。狂三的能力果然是拉出各种各样的精灵婊子出来给我肏啊,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