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翻阅着自己向拉塔托斯克申请的机密资料,其中关于折纸所经历的调教与训练几乎都有着最为详实的音像资料与文字记录,包括这名少女的完整档案与家庭调查都事无巨细地罗列其中。
而这份资料所记录的对象也就是折纸,正在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设想过的淫乱姿态匍匐在士道的脚边上,纤细苗条但又无比肥软诱人的躯壳正因为过量的激动与发情而颤抖出层层淫靡肉浪,而引起少女这种反应的缘由,则毫无疑问是那条死死捆住折纸脸颊的内裤。
“呼…呼……呼咿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哦——!!!!”
“行了行了别叫了我知道你很爽,真是的,十年时间一滴我的精液都没给你尝到,作为精灵婊子来说确实有点辛苦过头了,该说是拉塔托斯克他们的监管做的不到位?但凡这帮无能的家伙长了眼睛也都能看出来你就是只精灵婊子才对吧?”
在以自己贴身女仆的名义要求拉塔托斯克机关将折纸送来后,士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自己刚刚打过飞机,沾满浓精屌垢的内裤死死捂住了少女的口鼻,拉塔托斯克如此长时间都没有发现折纸的精灵特性自然是有原因的,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早在十年之前她就以及被士道用精液彻底驯服成了一只家养的雌畜,而被严格拘束起来的灵力除了让士道本人前来之外又有谁能够破开呢。
于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淫靡景象在这间五河家炮房里上演,士道每一次用自己的粗长鸡巴奸淫进折纸的肥软子宫,片片灵装就会从空气当中浮现出来贴在她的身上,然后这些灵装的碎片又会在下一次地爆肏当中因为身体高潮时的颤抖而继续崩解。
与此同时那枚从一开始就彻头彻尾堕落完全的灵核也被慢慢唤醒,本就堪称天生欠肏的折纸的肉体更是悄无声息地发生着新的变化,肏在穴里的鸡巴还未加速顶撞就已经感受到愈发紧致火热的层层肉褶,而从这些新生雌肉当中溢出的汁液更是直接滚落在了地上。
而折纸脑海深处那被掩藏了整整十年的深沉欲火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煤矿一般难以熄灭,早就因为过量快感而挂满了口水的薄薄樱唇几乎像是无节制地朝着士道索吻,每一个都是唇舌纠缠拉丝到极致的厚腻纠缠舌吻,即便如此她也依然不觉得满足,一次又一次主动扭着自己纤细的软腻腰肉将穴里的敏感点与那粗长肉屌仔细研磨触碰在一起榨出新的快感。
名为鸢一折纸的人类在这一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全身心侍奉士道的鸢一折纸精灵,继续完成她命中注定的媚屌使命。
对于折纸来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与士道在一起的日常。
自从加入了拉塔托斯克的婊子部队以来,她就无比清晰地了解到自己的使命,即作为一只完全服从于某位主人,时时刻刻怀揣着无上爱意贴身服侍他的使命。
只不过尽管这份使命无比清晰,但在实际的生活当中,折纸却始终只能追寻到一份近乎模糊的虚构幻影,但士道的出现无疑让她的生活本身发生了些许质的变化。
通常情况下,折纸的衣柜当中只会有一些拉塔托斯克机关提供的制式服装,结实耐用的布料,便于穿搭的版型,以及能够最大程度遮掩体态特征的外观,都无疑是将实用主义贯彻到极点的设计,然而对于一名正在经历发春期的折纸来说,即使她的心态再怎么早熟,那具散发着青春雌香的肉体总归是说不了谎的。
现在,折纸就面临着这样的烦恼,因为她最心爱的士道正躺在床上,那散发出浓郁雄臭的被窝对她几乎有着极为致命的诱惑力,光是站在床边呼吸着那根顶起薄被的肉屌所散发的气味,折纸的心里几乎就立刻被过量汹涌的爱欲情潮所淹没。
然而,折纸身为淫行大师的自觉却反而让她不太敢于直接钻进被窝进行口穴侍奉,毕竟接触和品尝自己所爱之人的性器本身就是无比神圣而幸福的事,即使进行梳妆打扮略显麻烦,也至少得穿上一件足以充分确认自己雌畜地位的淫贱衣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