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的话语刚一落下,几只全身赤裸的精灵就已经直接双膝打软跪了下去,两三根手指更是直接捅进自己的肥软的淫屄嫩肉当中不停搅动起来,重重地把脑袋磕在了洒满黏腻体液的地上,诱宵美九甚至在抬起脑袋的时候颇为滑稽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粘住了一个士道用过的避孕套,而她甚至连抬手将里面的精浆倒进自己嘴巴里的意志力都没有,一脸痴笑地将双手背在脑后跪直了分开双腿全听自己丈夫的发落。
“不错嘛,也对得起我让拉塔托斯克的女员工们给你们上了一周的新婚妻子培训课了,美九就顶着脑袋上那玩意别摘下来了,反正我这里还有一桶,给你们当婚纱用正好。我知道你们这些骚货精灵最喜欢丈夫的精子了,所以我这几天囤了一桶给你们用。”
实际上给士道带套的行为是令音亲自执行的指示,理由也很简单,士道身上所集聚的精灵力量化作精液灌进普通女性体内,很容易就会把她专门配置好的性交药物效力抹除,为了避免出现一些拉塔托斯克雌畜在士道过激的暴奸里出事的情况,用避孕套收集起士道的精子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那所谓的新婚妻子培训课,自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学习课程之类的东西,而是在过去的一周当中,这些精灵们每顿饭都会吃下濒死剂量的过量媚药,然后装扮成普通高中生的模样,进入本地的不同学校分别就读,用最枯燥无聊的日常生活硬生生把由药物催发出来的刻骨淫欲积累到顶点,不要说自慰或者是性爱之类的行为,就连平时上厕所的时候都会有专人监督不她们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性器,以至于在最后一天的傍晚时分,年纪最小的四糸乃竟然光是靠着排尿就在学校的厕所当中高潮到昏迷过去的地步。
随着这些精灵婊子依次在士道身边的位置落座,这场从准备阶段就已经淫乱到极点的夸张淫堕婚礼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
她们每个人娇俏软腻的臀瓣下都坐了一个雌畜,充当这一桌人肉椅子的贱畜,每一只都是由士道亲自提着屌狠狠无套灌精硬生生烧坏脑子的雌性所组成,新娘们刚一坐上去,灵活软滑的舌头就已经探进了她们的骚穴或屁眼当汇总,而那布满黏腻油汗的雪白雌肉更是在这些精灵淫汁的浇淋下显露出更加淫靡的光泽来。
随着一名同样浑身赤裸的少女被蒙着眼带了上来,原来是一直没出现的令音,这场婚礼的第一个重要节目开始了。
“既然是婚礼,那没有戒指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吧?光有戒指没有戒指盒同样不行,令音,请告诉大家为她们准备的戒指,都放在哪里了呢?”
遮蔽视线的布料被一把扯掉,令音涣散的瞳孔流露着混合畏惧与情欲的流连神色,而当她的视线与不远处的士道交融在一起时,更是有一分难言的痛苦混杂其中。
好在很快,三四管被推进软翘臀肉当中的强力媚药就把她剩下的这些无用的情绪纷纷捣碎成一团浆糊,伴随着身后雌性工作人员的粗暴指奸,令音一边潮吹着一边道出了士道的计划。
“咿……我,不对不对…贱奴令音,没有成为士道妻子的资格咕齁…能把自己献给士道当作肉便器是我的荣幸♥…感谢士道能给我在他的婚礼上充当戒指盒的机会咕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士道为各位新娘准备的戒指…折纸小姐的和狂三小姐的在……我的子宫里…而美九小姐的与四糸乃小姐的……在屁眼里咿咿咿咿……请大家务必用舌头取出来哦……”
一口气说完如此之长的一段话,同时还要承受身后员工粗暴的指奸玩弄,令音如果没有强效媚药的作用恐怕早就瘫软过去不省人事了吧,即便如此,她在说完这一切后也依旧陷入了近乎昏厥的潮吹状态,士道则接上了话茬,说完了她没说出口的话语。
“都听到了吧?令音她的子宫和屁眼里各有两枚戒指,你们自己想办法弄出来,谁最先弄出来,谁就能第一个怀上我的种,以及,这里还有一枚戒指,是琴里的哦。”
两根手指随手抠进令音的口穴中,揪着那软滑的舌尖狠狠将戒指穿过了上面提前打好的孔洞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