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奶白滑腻的萝莉肉腿紧紧并拢,本就淋了雨之后的湿热黏腻让其中酝酿起更多少女香汗,而饱满填充腻浆汁水的蜜桃臀瓣更是直接坐在了这块垫子上,只是哪怕是萝莉轻盈的体重压上去,这块士道特制的海绵坐垫内部充盈的精液也随即张牙舞爪地涌出包裹住了四糸乃柔媚香软如同花苞一般的耻丘。
然而此刻的耻丘早已不是这个年纪的未发育萝莉所应该具有的那种不谙世事的馒头雌穴,尽管从表面来看那一缝粉嫩肉隙与同龄人几乎无异,但只需要这只已经彻底沦为婊子精壶的幼妓略微分开那被黏腻雌汁糊住的两腿中间,这两瓣已经开始变得肥腻的软糯阴唇就会立刻显现出刻骨的淫荡模样,直接如花般绽放起来微微开合显露出里头丰腴艳红的层层淫肉。
在这只有最淫贱的妓女才能具备的层层媚香淫肉当中所簇拥的居然是一道粉白薄腻的屏障,标志着未经人事的处女膜和已经饱尝浓精滋味的骚贱穴肉正是这只萝莉身上最为惹人遐想的反差。
而这也充分说明了士道对这只雌畜的在半路上所进行的,最初也是最开苞宣告前戏取得了最完美的结果。
“四系乃穿好衣服了?来吃一点东西吧,吃完身子就会暖和起来了哦。”
面带微笑的士道坐在了四糸乃的对面,只是在萝莉完全注意不到的桌子底下,那跟足足有着四糸乃半个身子那么长的狰狞巨屌便已经伸了过来,抵住了四糸乃屁股下面的坐垫,噗嗤噗嗤地往里头注入一股又一股的腥臭浓浆。
只是四糸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面前的一碗浓粥所吸引,粥表面漂浮着的浓郁精液无法让她下定决心握住勺柄盛入口中,然而此刻一只脚从桌底直接伸了过来,两根脚趾几乎是粗暴地夹住了萝莉早已湿透了的两瓣阴唇,不由分说地便揪扯住更深一层的穴肉往几乎被灌注精浆倒满溢的坐垫上磨蹭起来。
“嗯?四糸乃怎么不吃啊。这可是我特意做给你的一点赔罪礼哦。之前说那种话的我太过分了,拜托了,四糸乃,吃下去吧。”
士道的脚底几乎是在践踏着自己的肥嫩耻丘一般用力,即使穴肉分泌出再多的甜腻淫汁,哪怕是将士道的脚浇淋透彻也无济于事,但此刻的四糸乃脑海里却仿佛被士道的话语提醒了一般,非但没有阻止士道无耻淫贱的肆意玩弄,反而略微分开了双腿,挺直了缀满滑腻香汗的雪白后背端正了身体。
“之前是四糸乃做的饭不好吃…不是士道的错啦…齁噢噢噢噢哦——咕呜……”
完全没有给四糸乃说完的机会,士道直接握住了她面前的勺柄,甚至都懒得将淋在最上层的雄臭精浆与未化开的药粉充分搅动干净,就直接挖了满满一大勺粘稠液体捅进了四糸乃因为说话而张开的樱桃小口当中,继而将勺面整个压下,在萝莉的三寸香舌上反反复复涂抹干净最后一滴浓臭黏粥之后才抽了出来,将上面仅剩的甜腻萝莉口水咽下后才露着猥琐淫笑继续开口。
“哎呀,别说那些话了,都说是我的错了。四糸乃现在不要想那件事了,来尝尝我给你做的粥。”
然而另外一边,四糸乃的一双杏眼已经翻起到微微失神的地步了,萝莉的柔嫩肉舌上的每一寸味蕾都被刚才的黏腻铁勺毫无保留地磨蹭到了,浓烈到几乎发出纯粹苦味和浓腥咸味更是彻底强暴着萝莉的软腻唇舌,浓粥里每一丝一缕的味道都被敏感味蕾充分撩拨品味,再忠诚地传回颅腔里的粉嫩脑浆。
毫无疑问,来自士道的味道混合着耻丘嫩肉传来的黏腻触觉糅杂成一团淫欲沼泽彻底把四糸乃作为正常人的意识吞没进去,仅仅留下了要无条件服从士道的无脑雌性立场和充满淫欲黏汁的子宫意识来支配这具瓷白胴体。
但即便如此,口中的味道依然太过具有冲击力,光是含住本身就丝毫不亚于被士道口爆了一般折磨,两个滑腻脸颊与修长的天鹅脖颈一鼓一鼓来回滚动便已经知道数次吞咽都不曾下去,四糸乃想要从这无尽折磨里挣脱出来的唯一方式就是哀求士道让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