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无暇的光滑脸蛋上尽管飞起了层层红霞,但那双手还是伸到背后解开了这件早已湿透了的素白纱裙最后的系带,如同初次站街的雏妓一般毫无保留地将这副丰腴幼嫩的瓷白躯壳暴露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当中,甚至可以说仅仅暴露给面前的士道一人看到而已。
然而回报四糸乃这份无条件信任的,只有士道愈发淫贱下流的恶意眼神。
尽管在刚才的暴风雨当中四糸乃已经几乎与被扒光了无异,但四糸乃这种粉糯萝莉主动脱下自己残余衣服,毫不遮掩地向自己袒露出赤裸身形的感觉,还是让他的裤裆隆起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不管是额前沾满凌乱发丝,挂着无助表情的俏脸,还是丝毫发育都未曾经历过的平坦胸口,再到两腿中间本能夹紧的湿热耻丘,每当士道的视线触及到四糸乃纤细淫美却不加雕琢的身体部位时,裤裆便更硬上几分,在反复打量了数遍恨不得将面前的瓷白幼体刻入眼底之后,被内裤紧紧束缚住的肉棒竟然直接在裤裆里射出了一股浓精。
“士道……请轻一点…好疼……”
然而士道还在沉浸在四糸乃的萝莉雌躯带来的视奸射精里,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还在紧紧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以至于将对方滑润小手揉捏到变形的程度。
“说的也是呢,我们先回家吧,可不能在这种天气里再在外面,要是生病就麻烦了。”
忽然松开了紧握住四糸乃的手,士道随即转了个身作势要走,浑身赤裸缀满黏腻香汗与湿透雨水,如同刚被人从锅里捞出来一般散发着粉糯奶白色泽的四糸乃则是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然而她完全不知道的是士道在听见她素白脚趾啪嗒啪嗒踩进地上水坑里的声音时便开始了谋划,待到两人勉强并肩行走的时候,另外一只从来没有出现在四糸乃视线里的手便搂上了她的肩头。
四糸乃几乎是感觉自己的肩头被厚厚地糊上了一层水泥一般,待到她歪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士道搂着自己的那只应该白净的手掌上,却几乎盛满了黄白相间散发着浓烈腥臭的雄性精浆。
四糸乃的脑袋几乎是瞬间便一阵眩晕,连带着一双玉足踩在地上也近乎摇摆起来站立不稳,但此刻她唯一能够求助的对象便只有身边的士道,所以四糸乃几乎是带着哀求的眼光望向他。
“士道……你的手上好像沾了脏东西,可以稍微拿开一下吗,我会为你擦干净的……”
萝莉如同银铃一般清脆的童声却充满了低三下四的恳求意味,然而与那双无助瞪大的杏眼视线交汇在一起的,却是士道更加淫邪和无底线的恶质笑容。
“四糸乃你也走累了吧,就在前面不远处有我之前经常待的一个据点,我抱着你回去吧。”
“欸……!?”
别说拒绝,就是连留给四糸乃反应的时间都未曾留下,士道便已经打横将四糸乃以公主抱的姿态放在了怀中,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士道的肉体,士道特意营造的雄性精臭味道直接顶进了四糸乃娇俏的鼻尖当中,将她还未来得及吐出口的拒绝哀求硬生生连同呼吸一起憋回了喉咙里。
但更令四糸乃绝望的是,士道非但没有擦干净手上的精垢尿渍,反而在将她单手搂进怀里的同时,再度深入裤裆之中,从那条巨屌上撸动了数下,将尿道里残余的浓稠精膏尽数挤出在手上,当这只手再度出现在四糸乃的视线当中时,这只无路可逃,满心都是对自己在士道前随意暴露出白嫩幼躯悔恨的便器萝莉几乎吓到昏厥。
只是现在满脑子都是彻底淫虐怀中四糸乃想法的士道可不会有任何照顾四糸乃想法的举动,沾满浓稠精膏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盖在了微微隆起的雪白萝莉酥乳之上,继而如同涂抹防晒霜一般,如同羊脂白玉的小腹同样每一寸都没有被放过。
士道的手法全然只是在侵犯怀中的四糸乃,无论是粉嫩鲜红的乳头还是玲珑可人的肚脐,每一处能够勾起他躁动性欲的地方都没有丝毫被放过的理由,萝莉瓷白的娇躯几乎要被士道的身体死死笼罩住一般,无处不在的黏腻灼热触感更是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她的小脑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