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她继续伤心难过,她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我知道她总是默默的独自一个人流泪,甚至是很少走出如意馆。有时一呆就是一整天,就那么傻傻的坐在院子里,眼神就怔怔的看着一棵青松树一整天,什么也不吃。”
“我曾经让她陪着我出来走一走,她总以为整个大漠城的人都知道她就是那个休夫的女人,她只要一出去,就觉得别人的眼神对她充满了同情,她在惧怕。”
“你不知道当时她整个人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牵着她的手,我的手心里全是她那冰凉的小手,她给我的感觉虽在我身边,我却抓不住,更不知道该如何去保护她,我很心疼这样的她。”
莫小元坚毅的脸庞,带着难过,“灵儿,你不懂得我多么担心她。这两天,我见她稍好了一些,而且换了身份,我才想向她表白的。我是真心想娶她,我想给她更多的保护。可是,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没有办法再相信男人的心了。”
“我无奈之下,才会想到挖心的办法。我想让她看看我对她的心,就算是为她而死,我也在所不惜。”
“我呸!好端端的说个毛线的死啊!你死了,你让她怎么办?”
白灵然啐道,随后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你对她的真心实意,但这些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你能做的就是静静的陪着她,并且时不时的开解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自会知道你的情意,你要明白,欲速则不达。更何况,你喜欢她多年,她并不知情。你想让她回应你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时间,她回应不了的。”
“我知道。”
“你好好休息吧,你失血也不少。至于尹衣姐姐那里,王爷自会去开解,你只管养好伤。”
“谢谢。”
白灵然抬脚离开了房间,望了望天色,乌漆抹黑的让人觉得压郁。
月亮早不知道去哪里休假了,也见不着它的影子。
正想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天空竟下起了毛毛雨。
桃红这丫鬟远远的打着油伞走了过来,“王妃娘娘,王爷已经在芍药居等您。”
他那么快就回来了?
白灵然微微一笑,“好,那便回去吧。”
回到了芍药居,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泡澡的阎易天。
挥手摒退了桃红,她悄声的走到他背后,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替他捏拿了起来。
“回来了?”
“嗯,爷和姐姐谈得如何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她如何想,如何做,那就是她的事了。”
听到这家伙那漠不关心的话,让白灵然掐了他一下,“王爷,有你这样说话的么!她不是你姐姐吗?”
“她是我姐姐。但是,她的人生该她自己走,而不是本王替她走。”
阎易天直视着她,淡淡的应道:“你应该清楚,她心里有的阴影,我们能帮的都已经帮了,该如何做,那就是她自己决择了。更何况,有莫小元这个家伙在她身边,本王相信她不会寻死的。”
听到他这么说,白灵然这才放下心来。
“灵儿,外边下雨了吗?”
“嗯,刚刚回来的时候,就下毛毛雨了。”
“傻瓜,那不是雨,而是下雪了,今晚过后那便是大漠的第一场雪。”阎易天刚刚说完,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白灵然失笑,“让你坐在水里和我聊天,活该你冻着了,快起来穿衣吧。”
服侍着他更衣,阎易天抱着她在怀里,与她耳鬓厮磨,在她耳边轻声道:“灵儿,我们会白首到老吗?”
“当然会啊,还是说你不喜欢看到我老太婆的样子啊?”
“胡说!你若是老太婆了,那我不也是老大爷一个!”
这个夜里,两个人互拥着入眠。
祈情节,是祈一世情缘。
相守一生顾然好,但能白首到老的,却没有几个。
她,突然发现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了。
握着他的大手,她忍不住的往他怀里钻去,闻着属于他的气味。
她的心情很不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总觉得宝石国那一场武林大会,让她的心情七上八落的,无法安定下来。
若是可以的话,她不想阎易天去,但他为人向来说一不二,加上娇瑜柔的下落不明。只要是真的选拔武林盟主,那么邪教中人定会出来捣乱的,届时但愿能看到娇瑜柔,也好了结一切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