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白血球的疯笑不输给其他同伴,她的面朝向肉壁,但没有完全没入其中,在肉鼻墙的另一面只露出她丰美的淫乳与结实的腹部,金发白血球死命地敲打着肉墙却无法阻止那些触手与异菌搔弄着自己的弱点,她看不到另一端但却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动作,触手攀附在她裸露的腹部面蠕动,像是线虫那般顺着肌理纹路在钻挠,而那对浑圆饱满的淫贱乳峰周围被肉色类羽毛所环绕,那如同真羽毛般轻柔的扫荡着金发白血球白皙乳肉的每一处。
而在另一侧,白血球们都无法看见的位置,触手们继续新的动作,纤细的拟态手爬在白血球的晃动的双足上,牠们穿过收缩的足趾应是撑开少女们的双足,伸展开的足底行程略带有凹陷平滑的诱人舞台,异菌群顺着白血球们的脚踝直奔那准备就绪的舞台。
疯狂几乎是在顷刻间在整个区域里回荡,白血球们那的放荡身躯猛然绷紧,反射性的抽动双腿与缩紧足趾都是徒劳,她们看不到却能清楚的感受到。
白血球高八度音的尖叫,她向上猛力的抽动,湛蓝的头发狼狈地散开,双足上的刺激撼动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深刻感受到那些异菌的动作,就像柔软的羽毛,从被迫舒张的足趾间向下到凸起的足掌,紧结着又一溜烟滑下足弓来到了正中心,白血球足心窝的中央比起腋窝软肉没那么光滑,但仍旧能感受到肌肤的丝滑,那明显的足底纹路就像是蜿蜒的轨道。
异菌的前足顺着那纹路畅快的游走。
『要快乐吗?』
『一起快乐!』
搞耸的恶心粉色墙面浮现着白血球们的足底,异菌们在此时透过两颗巨大的眼珠眨动着来传递讯号,牠们聚集在白血球的足心窝上,动作一致的利用前足的类羽毛构造,在白血球泛红的足心嫩肉上搔挠,白血球那淡紫色的浏海被狂笑的汗水浸湿,黏附在脸颊与额头的发丝令她看来滑稽又狼狈,她死命的抽动双腿,但高墙的束缚却毫无动摇,此外,那些散落在她腋窝周围的触手细丝也展现出不规则的挠动速度,白血球高举的双手将那毫无遮掩的腋窝淫肉暴露在触手面前,牠们喜孜孜的模拟起手指的动作,贴上中样微微凸起的温暖肌肤,接着轻巧的刮挠,而另一边的触手则用力掐柔着白血球肩膀与锁骨间的柔软。
“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波波的笑意没有停歇的迹象,白血球仰头发出痛苦的尖叫,淡紫色的头发沾俺到身后的高墙黏液,她瞪大的双眼充满疯狂与无助,被击碎的意志沦为肉体纯粹的反应机器,她的大腿上还攀爬着大量的触手,粗壮的大腿在触手的掐柔中颤抖,苍白的肌肤缓缓浮现出一丝浅红,这也吸引到更多的异菌们爬向这里。
那怕是一瞬间也好,浅金发的白血球几乎是在哭喊中夹杂疯笑,她看不到墙的另一面,由于她是唯一面朝墙面的姿势,她的双乳与腰腹都浮现在墙的另一端,而她甩动的头部则能勉强看到背后的双足,触手凝聚成两只巨大的手掌贴在那掰平的足心窝上奋力抓挠,触手的动作没有技巧,就只是单纯的粗鲁抓挠,但这也足够激起可怕的痒感冲击,深入皮肤直达神经群,庞大的电流钻入白血球脑中,配合着墙另一面舞动的触手群与异菌,金发白血球的意志已经超破了极限,她在放声尖叫中大量的淡黄色液体从双腿间喷溅而出。
异菌们似乎很喜欢这个反应,牠们围绕在金发白血球的翘臀周围开始勤奋的扫弄起来,雪白的淫臀软肉在搔痒的刺激中不断反复夹动,那种滑稽的丑态引起异菌们的嘲笑,牠们随着白血球的哭喊持续舞动四肢,连带着高墙伸出来的触手几乎要包裹住金发白血球的整个身躯,高墙抓住白血球拍打的双臂,强迫其展露出光滑可口的腋窝,一拥而上的触手围着腋窝外缘奋力掐柔,而聚集在中心的异菌则勤劳的搔弄凸起的中心媚肉。
随着金发白血球的失禁,其余白血球的理智也纷纷瓦解,她们在那不间断地尖叫与狂笑里释放着不曾有过的丑态,紧接着,触手又开始凝聚在一起,牠们对于猎物开始产生了全新的欲望。
牠们想要更多的快乐,粉红色的黏液高墙开始发出震动,像是巨大的手掌那样蠕动着爱抚起白血球全身上下的敏感带,与此同时也特意让白血球有活动身躯的空间,那些英勇傲气的女战士此时各个在粉色的高墙上上下跳动或左右摆动着,精实又不过度壮硕的高挑身躯随着搔痒的节奏舞蹈,蓝发与浅紫发的白血球几乎动作一致,她们与同伴上下摆动着熟艳胴体,那甩动的淫荡乳峰发处此起彼落的趴搭声,她们无法思考现在的状况,痒感支配了她们的身体动作,那扭动的腰身与双腿在反复开阖间暴露的私密淫穴,让她们看起来像是统一跳着某种淫贱的下流艳舞,伴随着异菌群天真的歌谣节奏,从远看活像是地狱的淫艳绘图。
“哼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再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淫贱至极的姿态却没有时间让她们感到羞耻,每当出现一瞬间的喘息机会,异菌群就会加强动作与力道,随着高墙的扩张,那些艳女们的淫叫与狂笑更加庞大,伴随着异菌释放的粉色黏液,周围的建筑体纷纷产失了感染迹象,从伤口的裂缝里,涌现的大量黏稠物从淡粉色转成深紫色,渐渐的,浓烈的粉色气体伴随恶心的腥味开始包围这片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