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芽衣。但是……啊!”禄山之爪将双乳在手心间来回把玩,男人似乎不愿让芽衣继续说下去。
“她不是芽衣,而是我的女人。”男人的声线变的沉郁,“我的女人可以放荡,但芽衣不是放荡的女人。记住了吗?”
“第二个问题,芽衣是舰长的什么人?”舰长用力的搓揉,来回的抓捏,享受着它的体温,它的跳动,它高低起伏的脉搏。
“是,是舰长属下的女武神……也是……舰长的女人……”身体被玩弄,芽衣的声音变的断断续续。
“又错了,芽衣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爱人,是我绝不会放手的人。”舰长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在芽衣胸口留下浅浅的指印。
“最后一个问题,”舰长将头埋在芽衣柔嫩的肌肤中,“你是谁?”
“我是……我是……”
“想好了再回答。”舰长轻轻咬住芽衣的蓓蕾,“要是再答错的话,惩罚可是很可怕的。”
“我是芽衣,也是舰长的女人。”
如果对纵情与情欲的自己感到羞耻,那就把此刻的自己当作另一个人,再怎么放荡,再怎么骚浪,那都是以“舰长的女人”的身份所为,和“雷电芽衣”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似乎很多余,但也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