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种东西流淌进我的喉咙,我缓缓睁开双眼,那是我见过的难以用恐惧来形容的场面,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恐惧的制造者,那些**,是浓烈鲜红的血液,而我身下的天鹅绒是无数尸体堆成的小山,那些尸体都是想哈斯顿一样长着獠牙的吸血鬼,他们无力地堆叠在一起,脸上流露着无限的恐惧,不,我错了,他们不是像哈斯顿,而是哈斯顿就在他们之间,同样无力地流淌着血,恐惧地望着我,只是这恐惧之中有一些认命,有一些解脱。
我从这个可怕的梦境里醒了过来,还好,这只是梦,我只不过是昏倒在了**,而实际上我最后是倒在门边,但是我是怎么到**的已经没有脑力来思考了,我只知道身上的淤青已经奇迹般地消失了,两腿之间也不再那么剧痛了。
然而实际上,时间只过去了6个小时,我站起身来转身走向衣柜,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必要离开这里了,我从上海躲到青岛,又从青岛回到上海,还是摆脱不了梦魇,或许出国才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于是,我去了迪拜,或许在金钱与享受中,我可以隐藏自己。
飞到迪拜,我换了一张地方的手机卡,我住在迪拜的帆船酒店里,这是一种不同于国内的奢华感受,我没日没夜地出入各种摩天楼与购物广场,晚上就到地下酒吧,去疯狂,仿佛在疯狂的舞蹈之间,我真的可以忘记一切黑色的过去。
与此同时,在美国华尔街的公牛旁边站着一位90岁修女,她在繁星之下默默地祈祷着。等待着,她即将完成一项重大的使命,她还记得80年前,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担上了这样一个伟大的责任,一个足够毁掉一切,也足够掌管人类命运的责任。如今80年过去了,就在昨天她接到了讯号,要将自己守护多年的碎片交给它真正的主人。她一大清早就到了接头地点的华尔街,她在等待的并不是什么人,而是那头融合了中国风水文化的华尔街铜牛,在今天的某个时刻公牛将要变活,虽然这在常人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这位老修女接受这项艰巨的使命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她所认知的那个世界了。今天公牛变活将吞回中国某个强大的古代神兽贵族遗留下的碎片,而成功的吞噬需要根静之人的生命作为祭品。而这个90岁高龄的混血老修女其实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她的使命就是在正确的时刻,正确的地点,让自己死去。
让人讽刺的是,此时此刻华尔街大街上的无数电子屏幕都显示着未来7天整个美国几乎都是晴朗天气,而就在下一秒,华尔街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呼啸而至,众人纷纷躲进四周的店面里,雨大的吓人,几乎看不见雨中的一切,而那位修女却在风雨中不倒不湿,她双手抱在一起,默默地祈祷着。
忽然一道闪电落在她的裙摆旁边,公牛铜像里传来了类似牛叫的声音,接下来,雨骤停,一切归于平静,而那位老修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华尔街的公牛旁边。
“谁也不知道。这次的故事,已经脱离了单纯的西方与东方,已经脱离了单纯的东西文化,种族之间的关联发紧密起来,这是几个世纪以来的不为人知的秘密,接下来人类所要承受的一切,或许会颠覆整个世界观。”男人站在一栋足足有20层高的商务楼顶,雨过天晴,一轮烈日挂在他的头顶。他感慨完刚刚这场暴雨所发生的一切,随即满满转回身去,眼睛里是必死的信念,他望向这个站在他背后手里举着镰刀的黑衣女人缓缓说道:“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一切如果真的泄露,或者真的发生,世界会陷入一片混乱,东方与西方固然存在于同一颗星球上,但是,它们之间毕竟远远地隔着太平大洋。”
“不要废话了。”黑衣女人冷冷道:“你说的都是旧道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融合,让西方与东方真正地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