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先把我一个人扔在雨里的!”我尖叫着,放肆地哭了出来,这是这件事情过去后4年里,我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把这委屈喊出来“我等了你6个小时,又足足等了你3年,你在哪?你是不是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出现过?你是不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过?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我史云谦他妈的爱上你哈斯顿就是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是最傻的决定!没有之一,哈斯顿,你听着,没有之一,你他妈就是混蛋!”
“你说你爱我?”他不确定地重复着,慢慢向后退去。
“那已经是我在这里遇见你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你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恨得人!”我翻起身来,吃力点扯过那件没有被撕坏的外套大衣,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又戴上帽子遮住我哭得不像样的脸,摔门而去,临走之前,我转过身子,望着站在一片红色里的哈斯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哈斯顿,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你是吸血鬼是吗,你永远不死是吗,我毁不了你的一生,但是我会折磨你到我死!我绝不会原谅你!绝不!”我的双腿颤抖着回到了车上,司机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借着怒火喊道:“你敢说出去,我就立刻让你失业。”司机连忙点头称是,驱车带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家。
回到家后的我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利索,躺在浴缸里,残余的血液染红了浴缸。夹杂着我的泪水,深入到我彻底崩溃脆弱的内心。第二天,我在中午起床,手机显示,有200多个未接来电,我随便翻了翻几乎全是浩明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电话,敲门声响了起来。我透过猫眼望去,浩明一脸焦急地立在我的门外。
“陈浩明。我没事。”我没有打开门,只是隔着门对他说道。
“云谦,你一晚上都没有接我的电话,你的声音怎么哑哑的?你没事吧?你先开开门,让我看看你。”陈浩明一连串地关心,让我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我毁了一切,我没有脸面和资格和他结婚,我已经不配了,或者,我已经配不上任何人了。
“浩明,我不能结婚了。”我说道。
“你说什么?”他在另一侧敲打着门道:“云谦,你究竟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说不能结婚了,怎么不能结婚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答应你的,要给你世界上最浪漫的婚礼,我已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浩明,你很好…。”我哽咽着,尽量压抑着哭声,不让他听出我的哭泣,我强壮淡定道:“浩明,对不起,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是我的……。是我的问题。”
“你没有问题。”他喊道:“云谦,你很完美,你只要披上婚纱就可以了,你真的已经很完美了,真的。”他的声音好像在乞求,已经没有了一个亚太地区总裁的凛冽霸气。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也不能和你结婚了,对不起。”我转过身去,依靠着冰冷的门慢慢滑了下去道:“还有,我会在3天之内把辞呈递交给你。”
“你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那么平静,他轻声道:“我不会批准你的辞职申请的,我给你半年年假,等一切平静了,你再回来,还有,我们的婚约永远有效,一辈子。”言毕就剩下了他离开的脚步声。
我已经啜泣地难以说出一句话了,我的眼前一片黑暗,他越是如此相信我,如此理解我,如此爱我,我就越发难受,是要将死的挣扎般的痛苦。我真的要被逼疯了,被这个时代,被一切逼疯了。有一股宏大的力量从我的心脏穿透出来,经过食道,然后我吐血了。再然后,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正躺在一片胜过天鹅绒的柔软里,一种奇异却又弥漫着甜美味道的气息在空气里飘散着,那是一种极致的美味,我睁不开眼睛只能伸手去抓,我只觉得,我真的抓到了散发着这种迷人味道的东西,是一种粘稠触感的**,我捞起来一些就这样放进嘴里,那是一种能带给我力量解除我的饥饿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