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回来这种地方?难道他……
游千慕呼吸急促,半年未见,他居然堕落到这种地步?
看着游千慕上下起伏的胸膛,南宫墨问她:“你到底怎么了?”
左手紧紧抓着门栏,她的手指已经有些泛白。
走到桌前,南宫墨坐了下来。
“那个男人是你的情人?”
游千慕回头看他,说:“不要胡说。”
冷笑一声,他随后说:“你答应君无欢的事情,忘记了?你说过,待你找回记忆,就回到龙愚,接替他,可是你,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便离开,你的话,全部不算数吗?”
游千慕忽然想起了那天留下的书信,一拍脑门,她居然忘记了。
可是,面对南宫墨,她真的要去当那个什么阁主吗?
“我……那是个意外。”
游千慕看着他。
这时她才注意到,南宫墨的面具不知跑到了哪里去,他不是说,一般在外人面前,是不会露出真面目的吗?
“你的面具……”
南宫墨轻咳一声,说:“扔掉了。”
“扔掉了?你不是说在外人面前是不会摘到面具的吗?”
南宫墨轻瞟她一眼,没有说话。
游千慕再次看向门缝,沉默不语。
洛城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杯子,红衣为他倒了一杯茶水,坐在他对面。
“你怎么来了?你家夫人如果知道你来这里,不会劈了你?”
红衣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些日子以来,洛城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
红衣已经习惯了洛城的叨叨絮絮,她能明白他心中的痛,心中的苦。
“我就是不想在府中待着,所以才来找你的。”
想起南宫墨与游千慕还在隔壁房间,但愿不要碰到一起,否则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怎么,又和夫人吵架了?”
洛城摇摇头,说:“没有。”
“你还是放不下?”
“拿起容易,可是要放弃,又谈何容易?”
“都过去半年了,你也该释怀了。”
洛城无奈一笑,说:“只要看到玉熙,我就能想到慕儿的死,是她派的人,是她害的慕儿,要想释怀,估计很难。”
红衣在心底叹口气,洛城,你知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就在你的隔壁啊~
“我今天去看慕儿,那个茉莉手串不见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说,是慕儿将它带走了吗?”
红衣记得,那个茉莉手串与那支茉莉簪子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如今丢失冷其中一件,他心里肯定很痛吧?
“也许是她带走了,她,也让你要忘掉她呢。”
洛城的眼眶渐渐湿润,红红的让红衣也有些不忍。
“其实……”
冲动的想要告诉他真相,可是理智阻挠了她。
“其实什么?”
红衣摇了摇头,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