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往前凑了一步。
“周兽医倒是经常来找你,你俩聊得挺好吧?”
南软转过身,看着他。
“王麻子,你嘴要是闲得慌,就去啃树皮。别在这儿放屁。”
王麻子脸色变了变。
“你——”
“我什么?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王麻子往后退了一步,嘀咕了一句什么,走了。
……
下午,曾霞去了队长家。
她坐在队长家的凳子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队长,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家小陆……他天天上山打猎,枪法那么准,你说他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队长皱了皱眉。
“种地的呗。”
“种地的能有那枪法?”曾霞压低声音,“您说,南软把他带回来的时候,说得不清不白的,他会不会是逃兵?”
队长的脸沉了下来。
“你少胡说八道。小陆是咱们村的人,什么逃兵不逃兵的。”
“我就是替咱们村担心。”曾霞站起来,“万一他真是逃兵,咱们窝藏他,可是要担责任的。”
队长没说话。
曾霞走了之后,他坐在那儿,抽了一袋烟,越想越不安。
晚上,他去找陆寒州。
陆寒州刚从山上回来,在院子里洗手。
队长站在门口,搓着手。
“小陆,你忙呢?”
“队长?有事?”
“没事,就是……随便聊聊。”
队长走进来,在石墩上坐下。
“小陆,你以前到底在哪儿当的兵?”
陆寒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没当过兵。”
队长很惊讶地看着他。
“没当过兵?你手上的茧子,你身上的伤,你那枪法,哪样都不像种地的。”
陆寒州没说话,把手擦干,转过身看着队长。
“队长,你想说什么?”
队长张了张嘴,叹了口气。
“算了,不问了。你忙吧。”
他站起来,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