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软停下来,看着他。
他今天没喝酒,但眼神还是让人不舒服。
“王麻子,你是不是天天在这儿等我?”她问。
王麻子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我、我就是路过——”
“你路过三天了。”南软看着他。
“上次在巷子口,上上次在我家门口。王麻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麻子被她说得有点心虚,但嘴上不认。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又没干什么坏事。”
“你让开,我要回家。”
“我要是让开,你给我什么好处?”
南软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剪刀,攥在手里,刀刃在暮色里闪着冷光。
王麻子的脸色变了。
“你、你拿剪刀干什么?”
“你说呢?”南软往前迈了一步。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让你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
王麻子看着她,忽然有点害怕,感觉她会来真的。
他往后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
“你、你别乱来啊!”
“那你还不滚?”
王麻子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还绊了一跤,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南软站在巷子里,看着他跑远的背影。
她把剪刀收起来,深吸一口气,笑了。
她不用靠陆寒州,也能保护自己了。
晚上,陆寒州回来得很晚。
南软已经把饭做好了,坐在炕上等他。
他推门进来,身上又是泥又是草屑,脸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刮出来的红痕。
“又摔了?”她问。
“没有。”
“那脸上怎么弄的?”
“树枝刮的。”
她没再问,去灶房把饭菜端上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谁都不说话。
“阿寒。”她忽然开口。
“嗯?”
“今天曾霞跟我说,你在山上特别厉害,一箭射穿野猪脑袋。”
他筷子顿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
“她还说,惦记你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