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莲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喃喃地说。
“那天你看见照片就跑,我就知道不对。”
“娘,你别担心。”南软说,“他不会跟她走的。”
“你怎么知道?”
“他说了,他是我男人。”
李桂莲看着她,眼眶红了。
“软软,你别骗自己了。他有未婚妻,有家,有前途。他迟早会走的。”
南软低下头,没说话。
“软软,你要是想走,娘有钱。”
李桂莲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塞进她手里。
“你拿着,够你活一阵子的。”
南软看着手里那沓钱,又看了看李桂莲红肿的眼睛,鼻子一酸。
“好,谢谢娘。”她接过来。
“跟娘客气什么。”李桂莲声音哽咽了,“只是你这一走,娘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了。”
说着,李桂莲想起什么擦擦眼角。
“软软,那个江雪,她住在县委招待所204房间。你要是想见她,就去。”
她顿了顿。
“要是想躲,就躲远点。”
李桂莲走了。
南软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手里攥着那沓钱。
江雪来了,住在县委招待所204房间。
她在找陆寒州。
南软知道,她迟早会找到这里。
晚上,陆寒州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南软做好了饭,坐在炕上等他。
他推门进来,身上干干净净的,手里什么都没拎。
“今天没打猎?”她问。
“没有。”他坐下来,“我去公社了。”
“又去公社了?”
“嗯。”他看着她,“他们说要派人来核实。”
南软的心跳了一下。
“什么时候?”
“没说。”他端起碗,“先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阿寒。”她忽然开口。
“嗯?”
“今天李桂莲来了。”
他筷子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