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如果拒绝了,他还会换着花样送。
与其让他天天跑,不如收下来,把人情记着,以后还。
“沈星河,你别天天送东西了。”南软说,“你再送,我这铺子变供销社了。”
沈星河笑了。
“行,那我隔天送。”
“……”
南软无语了。
……
方敏路过缝纫铺,正好看见沈星河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那副墨镜。
他走得很快,羽绒服的衣角在风里翻飞。
方敏站在门口,往铺子里看了一眼。
看见桌上放着一盒没开封的罐头和一包拆了一半的糖。
她走进来,笑了笑。
“南软,那个富二代又来了?”
“嗯。”南软头都没抬。
“他天天来?”
方敏的语气轻飘飘的。
南软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也不是天天。”南软说,“隔天。”
“隔天?”方敏笑了,“他倒是有闲心。”
南软没接话。
方敏站了一会儿,走了。
她走到门口,碰见王大姐,拉着王大姐的袖子,压低声音。
“王大姐,你看见了吗?那个沈星河,天天来南软这儿。”
“看见了。”王大姐说,“人家来补衣服。”
“补衣服?”方敏撇了撇嘴,“他那件羽绒服,你见过有破洞吗?”
王大姐没说话。
方敏又说:“南软也是,明知道人家对她有意思,还天天让人家来。这不就是勾搭吗?”
王大姐看了她一眼。
“你少说两句吧。”
方敏笑了笑,走了。
……
晚上,陆寒州来缝纫铺锁边。
南软把沈星河送的那盒罐头打开了。
午餐肉切成片,放在搪瓷缸子里,用热水温着。
她把缸子递给他。
“尝尝。”
“哪来的?”他问。
“沈星河送的。”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