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是什么意思?
离开兵团?
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敢想。
……
另一边,顾曼丽回到卫生所,脱下棉袄,挂在衣架上。
她站在窗户边,看着操场对面的缝纫铺。
灯还亮着,两个人影还挨得很近。
她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躺到床上。
她没睡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在想,南软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一定要查出来。
……
缝纫铺里,南软打了个喷嚏。
陆寒州抬起头,看着她。
“冷?”
“不冷。”
她揉了揉鼻子。
“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
“谁?”
“不知道。”
她笑了笑。
“也许是顾曼丽。今天她那碗汤洒我手上,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陆寒州看着她。
“你觉得呢?”
“不知道。”
南软低下头,踩缝纫机,嗒嗒嗒的。
“也许是不小心的,也许是故意的。反正我不在乎。”
“我在乎。”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
他低着头锁边,没看她。
“阿寒。”
“嗯?”
“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你看见她脸色了吗?特别难看。”
他没说话。
她笑了。
“阿寒,你对我真好。”
话刚说完,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南软缩了缩脖子。
陆寒州站起来,把棉袄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穿上。晚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