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回了缝纫铺,继续补衣服。
……
沈星河到兵团的第一个晚上就闹了事。
宿舍是八人间,大通铺,炉子烧得不旺,靠北的床位冷得像冰窖。
沈星河被分到靠北的床位,他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怎么睡人?”他问老赵。
老赵搓着手,满脸赔笑。
“同志,条件就这样,大家都能睡,你也能——”
“我不行。”沈星河打断他,“我从小睡不惯冷地方,换个靠南的。”
老赵为难了。
“同志,床位都分好了,换一个就得动十几个——”
沈星河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厚厚一叠。
大团结的蓝灰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把钱往老赵手里一塞:“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