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干事!”南软笑得眼睛弯弯的。
老赵摆摆手,走了。
南软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转身去找陆寒州。
陆寒州把包袱放在床上,正在铺褥子。
褥子很薄,铺在木板上,跟没铺差不多。
南软走过去,摸了摸褥子,又摸了摸被子。
“阿寒,冷不冷?”
“不冷。”
“骗人。”她把自己的褥子抽出来,叠在他的褥子上面。
“你先垫两层,等我那边安顿好了,我再想办法。”
“你呢?”
“我有炉子,不怕。”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把褥子铺好,拍了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你去报到吧,我去被服组看看。”
“南软。”他喊她。
她回头。
“你把东西给老赵了?”
她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
“红枣,花生。”
她张了张嘴。
他说:“我看见你塞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