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南软点点头。
他涂完碘酒,开始上药膏。
“同志,我再问您个事。”
“说。”
“梅……那位同志,他知道我吗?”
南软愣了一下。
“你?”
“就是……”李医生有点不好意思,“他知不知道我帮他保守秘密?有没有说过我什么?”
南软看着他,那张脸上写满了期待,像一只等着被摸头的狗。
她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他说了。”
“说什么了?”李医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说,李医生是个可靠的人,值得信任。”
李医生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他低下头,继续包扎,手都在抖。
“他还说,”南软又加了一句,“等他任务完成了,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李医生的眼眶红了。
他使劲眨眨眼,把纱布缠好,打了个蝴蝶结。
这次比昨天的还大,还漂亮。
“同志,您放心!”他站起来,挺直腰板。
“我李建国,生是部队的人,死是部队的鬼!这个秘密,我带进棺材里也不会说!”
南软看着他那一脸肃穆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行,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他叫住她,犹豫了一下,“同志,我还想问个事。”
“什么事?”
“这个任务……还要多久?”
南软愣了一下。
还要多久?
她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
原书里,陆寒州是夏天跳进河水里救了个人,然后就恢复了记忆。
现在是冬天……她心头一紧。
也就是说,顶多还有不到半年,他就要恢复记忆了。
到时候,他会想起自己是谁,会想起原主对他做的事,会知道她是个骗子。
她站在那儿,手指攥着衣角。
“同志?”李医生喊她。
“哦。”她回过神,“快了。”
“快了是多久?”
“这个不能说。”她看着他,“机密。”
李医生立刻肃然起敬,连连点头。
“对对对,机密,我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