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用力,狠狠地朝少女精致娇幼的淡粉雏菊捅去,但就算是手枪,过分粗大的直径,也根本无法被娇嫩紧窄的幼菊软肉容纳,那不过是堪称暴力的行为,几乎要将那一片稚嫩晶莹的剔透嫩肉,剐蹭出鲜红血液一般,那份痛苦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楪祈,都从未体验过的,就连大脑都下意识地停止了运转,包裹着黑色胶袜,愈发凸显圆润的嫩白肉腿,一颤一颤地从蜜穴间,轻巧流出几丝痛苦催生出的液体。
枪管挤兑出的扭曲痛感,以及贴在幼嫩蜜菊上的无比冰寒,令楪祈思绪有几分延缓,娇媚软肉的奇怪感官更是不断侵蚀理智,但是表面身份为网络歌姬,真实身份是反抗政府的葬仪社成员,楪祈已然刻印在那纤瘦的少女娇躯中,融入每一滴血液里的战斗本能,却催使着她猛地转身,一拳打中了脑中早已分析出位置的男人大脸,紧接着又趁着另一个士兵没有反应过来,一个高抬腿踹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踹飞出去,等黑色胶袜缠裹娇腴玉腿落地,楪祈轻喘着气,刚才的高精度动作耗费了她大量的精力,只能勉强紧绷着软嫩纤玉的身躯,向着门口冲出去。
但是不过区区几米,就连十位数都没有达到的距离,楪祈尽管接受了有素的训练,但是那柔软的拳脚,对更加精炼的士兵来说,就仿佛过家家一般,只是下一秒,两个士兵就重新爬起,手中的枪管,冒出赤焰——
“别想跑……小婊子!”
“嘭!”
枪声炸响,粉发飘荡宛若妖精的女孩,于那嫩白纤细的腰肢上,绽起残破美丽的血花,啪嗒一声,娇躯瞬间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侧翻几圈,白皙莹软的肌肤跌落在了,地面堆积的无数灰尘中,染上了惹人怜爱的脏乱,娇小的歌姬少女还想要奋力站起,但是子弹穿透的地方正是她柔软的腰侧,挺动双腿的力气不断消失,就仿佛竭力的流浪猫一般,只能等待着裁决她最后性命的人出现。
大兵们没有像之前那般,完全能在性欲的催使下,挑逗着少女幼嫩敏感的娇躯,或许是被楪祈那两下有力的攻击给吓到了,而且两人的脸部,到现在都还颇显红肿,他们找来了一根麻绳,还有一条白布,捆住楪祈的手臂和脚踝,将她的视野遮挡住,随后将她抓到了一根承重柱边。
“喂,小婊子,是谁派你来的?葬仪社的家伙?”
方才被楪祈判定为老手,看上去中年模样的士兵,抓着少女的刘海,将她的小脸向上提起,嘴巴贴在楪祈耳畔边,高声质问着,男人的大脸上还有一个拳印,看着有几分滑稽。
“对对,快给我老实交代,不然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可就要被划花了哦~”
稍微年轻浮躁一点的士兵,则掏出了一把蝴蝶刀,在楪祈剔透莹白的脸蛋肌理上不断滑弄,单薄的刀片似乎只需要稍稍用力,便可以划出血痕。
这样的事情……似乎前几天还发生过。
视野被黑暗布满,娇小纤弱的少女无力动弹,手腕按在身后被绑住,似乎唯一能够活动的就是紧绷胶袜的幼足了,明明是如此危险的境况,楪祈的心绪却又些许的恍惚,前几天在涯的命令下,和樱满集第一次相遇时,似乎也是被抓住做俘虏审问了。
但是,这次那个心思纤敏,宛如春风般细腻的男孩,似乎无法飞奔到她的身边,神情坚定的站在她面前,用那把锋锐的巨剑,斩除面前威胁到她的事物了。
“不要一言不发……不然的话……”
言语中的威胁意味愈发浓郁,男人厚重的吐息沉沉地落在少女姣好的脸蛋上,双眸被捆住,只能通过嗅觉与触觉判断四周情况的楪祈,琼鼻恍然抽动,便嗅到了些许腥臭气味,紧接着肥糙的触感黏腻在嫩白的小脸肌理上,携带着些许油腻的温热,思维在一瞬间进入呆滞,粉发贴倚的完蜜娇躯,不住地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