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娇弱的阴道肉壁在粗硬肉棒的每一冲击下,变得湿润敏感,全力插入直达子宫颈的肉棒丝毫不给肉壁半点闭合的机会,全部都被撑大到所能达到的极限,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肉棒和肉壁的贴合处渗出,床单很快就被淫水浸湿,可欲火正在燃烧翻腾,没有闲暇去顾及床单湿不湿的问题,酒德麻衣与安托万只想抓紧夜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争取将它们都用在性爱上。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昏黄灯光映射出的漆黑人影在墙壁上舞动缠绕,两道身影时而贴合,时而分离,但无论如何,两单身影的臀部与胯部之间,总有一根比小臂还要粗壮的长棍连接着两道若即若离的身影。
那一夜酒德麻衣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不仅仅只是因为肉棒在阴道里冲刺开拓,还因为安托万除了对于满足女人小穴的本事醇熟,还有一手让肛门菊穴能够不停进化和超越的手段,酒德麻衣在那一夜第一次感到肛门的快乐是如此的美好。
安托万强硬的肉棒,在抽出阴道后,迅速地抵上了酒德麻衣的菊穴。
委实说,虽然与阴道比起来相对隐秘,但也不是个完全没有开拓过的处女地,不少有着肛门嗜好的男人,曾经挺起肉棒插入其中,按照他们的描述,那个地方紧、窄、缠、热、湿,每一次将肉棒插入时,都感觉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嘴巴吸住了肉棒一样,而且吸力十足,仅仅一会功夫,他们就快要缴械投降了,然后没过多久,男人们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喷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流入肠道中,只给酒德麻衣带来了一点点的热感,还有屁洞被肉棒突入,所带来的酸涩感和一阵阵痛感,但凭借混血种强大的体魄,这些感觉过不了多久就全部消失了,没有带给酒德麻衣什么肛交过的实感,因此那之后酒德麻衣基本不再尝试肛交,因为那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肛交并没有什么乐趣。”
这句话是酒德麻衣在安托万即将插入时对她说的话,也是当时酒德麻衣内心真正的想法。
结果前后不到十分钟,她就被狠狠地打脸了,安托万将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刮到酒德麻衣粉嫩的菊蕾上,给她做好湿润,再加上早已黏满淫汁的肉棒,插入异常的顺利,只听见噗的一声,再加上后庭传来的一阵撕裂的疼痛,安托万的龟头就已经挤进了酒德麻衣的菊蕾里,菊蕾外侧的粉嫩肉旋也连带着一起被挤进菊蕾当中,整个菊部随着粗硬的大肉棒一起,陷进无人能够降服的后庭深渊。
“啊……”酒德麻衣当时下意识的叫出声。
这让她感到意外,一般来说,以她作为忍者的水平,哪怕是战斗中收到严重的伤害,都未必会叫出声,但现在仅仅只是菊蕾被肉棒插入就让她下意识的惊叫出声,这种事可也以说是前所未有的。
“嚯?还不过嘛,那接下来还有什么本事?”酒德麻衣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莞尔一笑道。
“现在就让你知道。”安托万信心十足。
安托万双膝跪在床上,于是,酒德麻衣勉为其难的将双腿搭在安托万的肩膀上,腿弯勾住肩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头、脖子、还有背部支撑身体,缓缓地将浑圆的屁股撅起,这姿势让安托万不得不俯身,双臂撑在酒德麻衣身体的两侧,安托万调整好了位置,胯部缓缓地向前推,粗大得如同小臂一般的大肉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他推进酒德麻衣的菊洞里,似乎是因为润滑还不充分的原因,酒德麻衣不自觉的蹙起眉头,细长的眉毛弯曲,但内心的高傲让她在做好了充分准备之后不会因此发出半点呻吟,红唇紧闭,一脸的严肃,脸上那份肃杀之气让她显得更像是一位即将迎战强敌的女战神,而不是一位即将承受男人粗壮肉棒的女人。
安托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样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哪个女人在与他的粗大肉棒搏杀之后还有这样的精神摆出这种表情,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这等于是在讽刺他性能力的强大,讽刺他没有办法征服一个女人,酒德麻衣是第一个,他对酒德麻衣越来越有兴趣了,他暗暗发誓要用自己的肉棒将身下这绝美女人的肠道搅个天翻地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