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暮此刻正与司农散步，丝毫不知刚才那匆匆一见给人造成了多少困扰，她已将木盒打开，看着里面刻得精致的传讯石，有些不明所以：“她……”
“应该没有看出你的身份。”浮娆伶虽善于观察，但顾朝暮的易容术也不弱，此刻她身如玉树，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俊美少年，司农毫不迂回地说道，“你很像个男人。”
顾朝暮：“……”
手指在木盒上磕了一下，她嗤笑一声。
“真的。”
“那在罗刹学院之时，你是光凭我的刀就认出我来了吗？”顾朝暮问道，“这不太对劲吧？”
司农神情严谨地回道：“确实是你的刀法露出了破绽。不过……不过你易容之后的模样，眉眼依旧有些女子模样，看上去很是清逸，我怀疑你时，只是觉得你是个女扮男装之人。”
“嗯？”那他刚才凭什么说她像个男人？
顾朝暮叹了口气：“谢谢你陪我。”
司农活了那么多年，依旧没摆脱浮庭钰和她的影子，从认识时的冷漠，到现在的彬彬有礼又温和，他为她改变了太多，这根本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司农知道她的意思，但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磕磕绊绊地将心动塞回去，一点破绽都不留：“你刚来环琅宗，还没习惯，就在外面跑，现在回去了，有什么打算吗？”
顾朝暮想了想，又摇摇头。
神族的修炼方式不适合她，她自己能锻体增强实力。
而她原本的目标，也是冲着浮庭钰，在此之后自然是得想方设法接近他，但到底如何去办，她心里也没肯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