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变得圆滑,学着乖巧模样地应对他们,半夜就从狗洞溜出去和当时在酒馆的师傅学手艺,用挣来的钱买了丹药巩固修炼。
他不相信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可惜在某一天打杂的时候,被深更半夜去吃酒的苏家管家发现了,那天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痛打,是师傅出面拦着,他才免得被打死。
奄奄一息时,身上的疼痛就无数份蔓延开,明明他才是主子,却像一个垃圾被苏管家让人扔出了庄子。那是一个大雪天,师傅的酒馆关门了,他无处可去,可怜兮兮地蜷缩在角落里等死。
苏故眠没有做过多叙述,两句话便略过了这份永远埋藏在心底的疼,他看顾朝暮听得紧皱眉头,就知道这世间赋予他的美好,皆来自她。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叶老的,后来也一直寄宿在叶家,直到叶家出资给我准备了一个商铺,我才搬出去。”苏故眠又喝了口水,语气平稳,“我应该感谢叶老,更应该感谢你,我想我是因为遇见了你,才能变得如此幸运。”
说起那段记忆,他自个儿是没什么了,顾朝暮却听得身临其境,想起自己的童年遭遇,比苏故眠起来,真是过犹不及。
他们两个曾经都被说成是废物,都被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抛弃过。
所以当互相成为慰藉的时候,苏故眠会一直把她当作人生的慰藉,她想曾经的原主也会是如此的。
可现在她不是原主了,她虽然有记忆,却不是原来那个趴在墙头苦苦等待苏故眠给自己带糕点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