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来时她看过入口的表面,猜测河流两旁的悬崖峭壁数百年前应该一个山体,但由于地壳运动,山体裂成两半,正好把人工开采的洞显露出来,所以洞口才那么小。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人工只开采了一半后,便将这个洞穴弃之不管了呢?
顾朝暮郁闷地打量了一遍,看着涓涓细流中,在夜明珠的照明下,水里好像有什么和石头的材质不一样的东西,她心一动,马上伸手去拿,费了些劲,竟掏出了一块被废弃的铁锹。
顾朝暮将它丢弃了,就着水清洗的时候,发现手上的铁锈然洗不掉,疑惑地抬手看,我发现手上斑驳的深色痕迹竟然带有腐蚀性作用,而且是类似于血液的体液。
她赶紧让顾南煊看。
“这好像是一种嗜血兽的体液。”顾南煊捧着她的手仔细看,皱了皱眉,“娘亲,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敢碰啊?”
语气是责怪的,但是心里完全不那么想,顾南煊翻了翻乾坤袋拿出几瓶药,心疼又谨慎地给她上药包扎,因为怕她疼,嘴里还不断的吹着气。
顾朝暮看着这一幕,觉得窝心极了:“嗜血兽分很多种类吗?”
“当然。”给绷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结尾,顾南煊一边收好药,一边解释,“嗜血兽和人一样分好坏,有的木系嗜血兽秉性纯良从不伤人,在医书上,它们的体液也有很大的药用价值,因为再生功能强悍,甚至会被用对抗一些无法根治的腐烂病。”
“娘亲知道无法根治的腐烂病有哪些吗?”
顾朝暮摇摇头。
顾南煊红着脸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道:“花柳,无论男女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