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与夜冥渊谈兵书的默契,她眼底的决绝,越来越真。
“传令下去,密切关注冷泉殿动静,她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王妃,真的脱离掌控。
“是。”
……
而冷泉殿内,云卿正对着那本《戍边策论》出神。
夜冥渊的批注犀利独到,让她对北境布防又多了几分新思路。
以后等她去了北境,这些都是可以用到的。
“王妃。”于嬷嬷端来热茶:“靖安侯这心思,可不一般啊。”
云卿知道于嬷嬷的意思,知道她误会了,抬眸,眼底清明:“他看中云家兵权,更看中我能为他破局的才学,但棋子是否听话,从来由执棋者决定,而我,偏要做那个能自主落子的人。”
前世她便知晓,夜冥渊野心勃勃,而她,或许能成为他博弈的一枚有用棋子。
前提是……这枚棋子,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正说着,小厮送来一封烫金请柬,躬身道:“王妃,宫里来的旨意,三日后,皇上在御花园设春日赏花宴,邀您与苏侧妃一同赴宴。”
于嬷嬷接过请柬,再递给云卿。
云卿指尖摩挲着请柬边缘,眸色平静无波。
这场春日赏花宴,说是皇家宴请,实则是京中贵女的名利场。
想来苏绿婉定不会放过这个抹黑她的机会,而萧煜,怕是也想看看她会不会再“痴缠作闹”。
“知道了。”她淡淡应下,转头吩咐于嬷嬷:“我记得我的衣柜里有一套之前兄长送我的劲装?”
于嬷嬷不明所以,点头:“是。”
“拿出来备用,我要在宫宴那天身着劲装。”
于嬷嬷一愣:“王妃,赴宴哪有穿劲装的道理?”
“就穿劲装。”云卿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以前的云卿顾忌太多,现在的云卿只想做自己。”
……
很快便到了宫宴的这天。
京都的长街上,车水马龙,比往日喧嚣了数倍。
鎏金马车首尾相接,碾过青石板路,车轮辘辘声混着马蹄声,在长街上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