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担心云卿吃亏,竟顾不得王府规矩,径直闯了进来。
夜冥渊目光扫过地上狼藉,又落在云卿微蹙的眉峰上,周身寒意骤起。
他没看那几个吓破胆的丫鬟,只冷冷看向脸色发白的王府管家,声线冰寒:“王府规矩,以下犯上的奴婢,该当何罪?”
管家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该……该杖责……”
“杖责?”夜冥渊冷笑一声,威压四散:“对正妃动手,也配只受杖责?北幽王府的规矩,竟是这般轻贱主母?”
一句话,怼得管家哑口无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那几个丫鬟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不等管家再开口,夜冥渊又道:“本侯只说一句——今日若处置不当,明日朝上,本侯倒要问问北幽王,是如何治家的。”
这话诛心至极,管家哪里还敢犹豫,忙不迭喊道:“来人!把这几个以下犯上的刁奴拖下去,杖毙!”
凄厉的求饶声此起彼伏,丫鬟们被侍卫拖向厅外,转瞬便没了声息。
另一边,顾时砚缓步走到云卿身侧,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苏绿婉身上,语气温润如春水,字句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苏侧妃,今日宴请的皆是诰命夫人,你身为王府侧妃,本该约束下人、谨守礼数,如今却纵容奴婢对正妃动手。”
“此事若传扬出去,怕不止是坏了北幽王府的名声,更要落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届时牵连王爷,怕是得不偿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