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抬眸,目光清亮,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我近日忙于誊抄兵书,应皇上之命完善《戍边策论》,连冷泉殿的门都少出,与侧妃碰面都屈指可数,何来冷言冷语之说?”
这话一出,满室顿时安静了几分。
户部侍郎夫人却不肯罢休,立刻拔高了声音反驳:“苏妹妹这般柔弱,定不会说谎!听闻那日宫宴,王妃还当众顶撞王爷,实在是跋扈!”
“顶撞?跋扈?”云卿挑眉,从袖中取出春秋与夏冬早已搜罗到车辕碎片,望桌子上一丢:“各位夫人请看,这是那日苏侧妃说我纵马冲撞她马车时,我取下的碎片。”
“划痕整齐锐利,分明是利器所致,绝非马蹄造成。”
“当日宫宴,我本想当众质问,却因探讨兵策之事耽搁,今日正好,当着各位的面,问问苏侧妃,这划痕是怎么来的?”
诰命夫人们围了上来,看着碎片上的划痕,议论纷纷。
“这确实像人为割的啊。”
“难道真是苏侧妃故意设计?”
苏绿婉脸色惨白,慌乱辩解:“我……我不知道!许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云卿步步紧逼:“谁会陷害你?又为何要陷害你?”
苏绿婉被问得哑口无言,竟恼羞成怒,指着云卿尖叫:“你血口喷人!定是你为了报复,故意伪造的碎片!来人啊,把这毒妇拿下。”
她身后的几个心腹丫鬟早已得了吩咐,闻言立刻凶神恶煞地扑上来,竟是要对云卿动手。
于嬷嬷连忙挡在云卿身前,厉声呵斥:“大胆!王妃岂是你们这些贱婢能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