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领命,各自离去,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顷刻间,雁门关内外,便进入了热火朝天的建设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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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务重整:三关铁锁,固若金汤
夜冥渊行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接手防务第一日,便扎进了三关营垒,将原有编制彻底打乱重编。
“雁门关、宁武关、偏关,互为犄角,首尾呼应,绝不能出现防御空档!”
夜冥渊站在城墙之上,手持兵符,声音沉冷有力,对着众将下令:“每一关卡设主将一名、副将两名,皆由云元帅亲自挑选、立过战功的亲信担任。”
“每一里城墙设哨塔三座,烽火台二十四小时值守,昼夜轮换,谁敢擅离职守,军法处置!”
众将齐声应诺:“遵靖安将军令!”
他亲自带人巡查城墙,指尖抚过斑驳的砖面,眉头紧锁:“老旧破损之处,三日内全部重修,墙砖改用北境特有的玄铁石,坚硬无比,刀砍不动,火焚不毁!”
又指着城门方向,沉声道:“城门加装千斤闸,城墙增设弩台、炮位、滚石檑木,防御体系升级十倍,哪怕匈奴再来十万铁骑,也休想踏入半步!”
军中纪律,夜冥渊更是严苛到极致。
巡查途中,见一名士兵偷懒倚着城墙,他当即止步,冷眸扫去:“军规第一条,勤于值守,偷懒懈怠者,杖责三十!”
士兵吓得立刻站直,连声求饶,却仍难逃责罚,当场被拖走执行杖责。
又有一名军官虚报兵额,中饱私囊,夜冥渊接到暗卫禀报,二话不说便将其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将人头悬挂雁门关城门,以儆效尤。
短短七日,三关军纪肃然,上下归心,再无一人敢违抗军令。
夜归帅府时,已是深夜。
云卿仍在灯下批阅文书,烛火映着她纤细的侧脸,眉眼柔和,指尖却不停歇地在竹简上批示。
他放轻脚步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玄铁铠甲上的凉意混着晚风的砂砾气,却被他周身的温柔暖意包裹:“这么晚了,还不睡?”
云卿身子微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笔尖未停:“防务、屯田、户籍、粮道,千头万绪,一时睡不着。”
“有我。”夜冥渊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身风霜,却极尽温柔:“防务之事,我已全部安排妥当,三关固若金汤,再无后顾之忧。”
云卿停下笔,转头看向他,眼底漾着浅浅笑意,目光里满是信任:“我知道,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