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传出云卿轻软的低喘、细碎的轻唤,还有顾时砚低哑宠溺的呢喃。
布料轻蹭,榻间微响,暧昧气息几乎要从门缝溢出来,浓得化不开。
里面早已热火朝天。
楚祈北僵在原地,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又委屈,眼眶瞬间红透:“顾时砚……他耍赖!他抢跑了云姐姐。”
夜冥渊站在门前,玄衣紧绷,周身寒气几乎冻裂空气,指节攥得发白,眸色黑沉如夜。
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他的卿卿。
昨晚还在他的怀里低喘,此刻,却在别人怀中。
他想破门,想抢人,想将她牢牢护回自己身后。
不让任何人触碰他的女人。
可是他不能,一开始选择云卿,有些事情,他就必须要接受。
而且他听得出来——
卿卿没有抗拒,只有软绵的依赖,与心甘情愿。
屋内,是她的沉沦。
夜冥渊喉结狠狠滚动,闭了闭眼,终究硬生生忍住。
楚祈北急得快哭了,伸手就要拍门:“我要进去!我要找云姐姐!”
夜冥渊伸手一把按住他,声音冷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隐忍:“别敲。”
“可是……可是顾时砚,云姐姐……”
“他们……”夜冥渊闭着眼,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是卿卿心甘情愿。”
一句话,道尽所有不甘、醋意、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两人僵在门外。
进,不得。
退,不舍。
听,心乱如麻。
争,已来不及。
屋内滚烫旖旎,春意无边。
门外醋海翻波,死寂无声。
一个气得眼眶发红。
一个冷得周身结冰。
只能眼睁睁站着。
……
白日渐升,日悬中天,夕阳西斜。
屋内,帐幔深垂,暖意滚烫。
他抱着她,宠着她,缠着她,一刻不离。
时而温柔低语。
时而缱绻深吻。
时而将她妥帖拥在怀中,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与宠溺。
仿佛要将一生温柔,尽数倾洒在这一日。
云卿软在他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渐渐淡去,眉眼间全是被宠出来的慵懒绯红,呼吸微乱,声音软得发颤。
“阿砚……”她真的很累。
